這時頭頂長刀已然落下,卻避過了線傘,斜斜的向莫邪王的肩背劈來。
莫邪王本想故技重施,不管不顧的衝上前去,哪知身子向前衝上半步,卻發現面前已失去了風凌宇的身影,慌得莫邪王忙用靈識一探,剛探到風凌宇的身影,那風凌宇在身後大喝一聲,御刀再次劈至。
莫邪王心道:“此次無論如何,也要將法訣放出。”
左足向紅蓮一點,這朵紅蓮疾射而出,迎向背後長刀,恰迎個正著。但那無守刀極是犀利,與這紅蓮只僵持了片刻,就將紅蓮一削而斷。雙方境界畢竟不可同日而語。
好在莫邪王雖是損了這朵紅蓮,卻總算有機會轉過身來,面前風凌宇,雖離風凌宇尚有百丈的距離,但此刻再不施發法訣,只怕再也等不到更好的機會了,於是忙將手掌一開。
就聽“轟”的一聲,空中無端生出一座巨大的山峰來,向那風凌當頭壓下。莫邪王就原承天的法訣只是一道移山訣罷了,不由將眉頭皺起,道:“這移山訣雖是厲害,只怕壓不住金仙之士。”
果然,風凌宇見巨峰壓來,哈哈大笑道:“原來所謂的玄機妙策,也不過如此罷了。”身子飄然而去,那巨峰又怎能壓得著?
這位慕元水等修士皆是相視而笑,都說原承天玄承無雙,境界難測,名頭之響在昊天一時無兩。不想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那巨峰擦著風凌宇身子落下,雖是聲勢驚人,卻著實無用。冷眼瞧向原承天,其神情倒也從容,絲毫沒將諸修的取笑放在眼中。
風凌宇暗道:“不如我毀了這座巨峰,令其顏面掃地,看他日後如何見人。”
心念動處,長刀已至,就向這巨峰自峰頂一劈而落。
這巨峰雖是龐大,又怎能禁得住金仙本命法寶,被長刀勢如破竹一般,劈了個粉碎。
莫邪王也不由得嘆息一聲,他雖然挽回原承天顏面,可風凌宇御刀之術快極,那巨峰又太過巨大,又怎能來得及衛護。
就見巨峰瞬間崩塌,碎石亂舞,慕元水等人雖是閃避不迭,面上卻只是笑,那碎石再強,也不可能傷得了仙修之士。
就在這時,碎石之中忽現一道金光,這金光向四周漫射開來,立時從空中某處傳來一聲巨響,諸修急忙循聲瞧去,只見巨響傳來處符文亂舞,乃是一個大大的“化”字。
這“化”字只出現半息,就立時碎裂開來,無數符文向四周散去,諸修立覺四周景色一變,那昊天的山川樹木剎時不見了,唯見黃沙漫漫,橫無際涯。
風凌宇面色不由一變,暗叫道:“糟糕。”
那莫邪王本是千戰之士,見此情景,立時明白過來,此處分明是另一處界域,諸修皆被原承天逛到這陌生的界域中來了。
原來剛才那個化字並不曾消失,而是悄然隱在空中,只等觸發,等那巨峰被風凌宇劈碎之時,巨峰中隱藏的手段就觸發了空中的“化字訣”,界域遂成。
風凌宇與莫邪王鬥法之時,一心一意,只想著莫要被莫險王近身,哪知原承天虛張聲勢,只為著悄然設下圈套。
只因等閒若與修士交手鬥法,極難將對手逛進自我界域之中,而原承天若想借莫邪王之手,將風凌宇逛進自我界域,那更是難上加難。
但原承天先將化字訣隱在空中,又引那風凌宇劈開巨峰,觸動機關,如此精心佈置,自是將風凌宇一步步引進界域之中。
想來若是風凌宇不去劈那巨峰,原承天亦有其他手段激發化字訣,是以當原承天書此化字於莫邪王手中時,此戰勝負已定了。
只不過有一樁事莫邪王卻猜錯了,這處界域並非尋常的自我界域,乃是原承天新創的蒼穹界,此界之中,原承天唯我獨尊,天地法則盡操於心,比之尋常修士的自我界社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