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全部崇洋媚外,而是政府把冬至給廢了,老百姓只能藉著過聖誕的由頭過冬至。
1938年的聖誕節,中國老百姓過得很不好,在中國的猶太人就過得更不好。
幸好,猶太人不過聖誕節,因為他們不信耶穌雖然耶穌本身就是個猶太人。
現在上海最富裕的兩個猶太人,正坐在一起商量應對之策。
從年初到現在,上海的猶太難民數量已經過萬,都被沙遜和嘉道理騰屋子安頓下來。沙遜我們知道,上海首富嘛。嘉道理也非小人物,半島酒店就是他的產業。
後世有人認為,二戰期間上海的猶太難民數量為1萬4到1萬6左右。這是受美國學者大衛克萊斯勒的影響,他在書中提到了相關資料,但那只是1943年日本設立猶太隔離區之後的資料,還有更多的猶太難民沒有被統計入內。
實際情況是,僅在1940年底,“援助歐洲猶太難民委員會”就接納了2萬3千多猶太人此組織為嘉道理建立。而除此之外,還有沙遜建立的“歐洲移民國際委員會”,沙遜的能量更大,接收的猶太難民更多。
極有可能在1941年以前,上海的猶太難民數量就已經超過6萬人。
沙遜抽著雪茄,吞雲吐霧道:“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日本人合作,日本不僅答應在上海建立猶太難民區,還願意讓猶太人在東北建國。二是跟中國人合作,孫科先生答應說服常凱申,為猶太人在雲南開闢難民區。”
嘉道理毫不猶豫地說:“我希望跟中國人合作,日本和德國走得太近了。”
沙遜反駁道:“但中國的局勢很糟糕,說不定哪天就被日本吞併了。而且,現在猶太難民主要聚集在上海和哈爾濱,這兩個城市都是日本人的地盤。如果選擇跟日本合作,那麼一切都將變得更加順利。”
“猶太人即便建國,也不該在中國,而是回到我們祖先的故地!”嘉道理強調道。
沙遜苦笑:“我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任何一絲機會都要抓住。”
嘉道理怒目而視:“你想違反懷斯先生的指示?”
沙遜攤手聳肩,冷笑道:“他又不是我的上級,我為什麼要聽他指示?”
“懷斯先生”的全稱叫斯蒂芬塞繆爾懷斯,是美國猶太人復國組織、美國猶太人協會和世界猶太人議會的創始人,堪稱30年代猶太復國運動的精神領袖。
歷史上,日本宣稱願意幫猶太人在東北建國,許多猶太人都被誘惑到了。正是斯蒂芬懷斯站出來強烈反對,並放話“任何與日本協作的猶太人都是賣國分子”,才讓猶太難民徹底拒絕了日本的“好意”。
聽到沙遜對復國領袖不敬,嘉道理氣憤道:“猶太人只有民族,而沒有國家。我們想要復國,就必須齊心協力,而不是藐視猶太領袖的權威!”
沙遜說:“跟日本人合作是一條捷徑。”
嘉道理生氣道:“你忘了六年前的卡斯帕事件?”
“呃……”沙遜頓時語塞。
哈爾濱那邊的猶太難民也很多,但大部分是20年代從蘇聯跑來的“白俄猶太”。早在九一八事變以後,日本就開始跟東北猶太難民合作,但卻誘捕、拷打和殺害了一個叫西蒙卡斯帕的猶太人。
自此之後,東北猶太難民便不再信任日本人,遂大批逃往上海,並將這種對日本人的不信任和恐懼傳播到上海的猶太圈子。
猶太人很記仇、很抱團的,只此一件事,就讓他們覺得日本人不可信。
嘉道理又繼續說道:“‘滿洲國’也在積極營救猶太人,而東北是‘滿洲國’的地盤。如果我們答應在東北建國,那麼‘滿洲國’會怎麼想?被‘滿洲國’營救的同胞必然受到迫害!”
沙遜笑道:“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