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其無法逃遁罷了。
好在此雀一出原承天的衣袖,立時就同樣陷入這無邊的魔息之中,只聽得它“鈴鈴”叫了兩聲,兩翼急急扇動,顯得頗為興奮起來。
身陷魔息之中,對仙修之士而言,好比被煙障燻來,縱然對修為沒有多大損傷,可那種煙燻氣染的滋味,總是不好受的。
然而對這隻翠羽黃雀來說,這煙障之地,就是昊天仙庭,洞天福地,又怎能不讓它激動萬分。原承天見到此雀神情,總算可以放心。
此雀張開利喙,只吸了一口,就將身邊數丈之地的魔息吸得乾乾淨淨,如此連吸數口,就將這戰場中心的魔息盡皆吸到腹中去了,那玄甲上的魔息,自然也同樣被黃雀吸去了,降魔杵既感受不到魔息,其威能便是大減無疑。
說來紀七的先天之技逆魔功倒也十分了得,奈何今日遇到原承天,卻是束手束腳了。世間修士,又有幾人能夠像原承天這般,法寶妙術層出不窮的?
紀七見到這隻翠羽黃雀的吐噬魔息之能,縱他再過自負,也知今日遇到大敵,這情形的是不妙了。
他正思如何應對,忽見空中飛來三道紫色霞光,正是無界之劍終於大展神威。而在霞光之後,則是一隻青鳥現在空中。原來原承天知道紀七非一人一技可敵,乾脆連青鳥也喚出來,讓其專一御使無界之劍,自己則可用其他法寶應敵。
這青鳥本是無界之劍的器魂,由此鳥御使無界之劍,與原承天親自御使絕無二致了,更何況這青鳥所修的一絲青蓮冰焰雖不及青蓮冰焰的本體,其威能亦是不可小視的。
既然無界之劍交由青鳥御使,原承天就不再理會,再出一件法寶,就是已經昊化過的雷龍珠了。
這雷龍珠中的龍魂經過原承天的培育之後,原承天與這粒雷龍珠的心神聯絡,可就強出先前不少去,此珠再祭施出來,或是另有一番天地。
就見空中青鳥黃雀齊飛,龍珠與霞光共舞,靈禽法寶,神光靈焰匯聚一堂,這樣的聲勢赫赫,哪裡是玄修之士的手段,就算是等閒羽修,也造不出這樣的聲勢來。
那楊氏玄修見到此景,無不驚呆,再瞧瞧手中的金錘銀鐧,大有自慚形穢之色,這兩件法寶雖也不算俗了,可若與原承天的侍禽法寶一比,可就遜色許多。
紀七倒也了得,雖然此刻是攻守逆轉,倒也不急不燥,肩頭聳處,頭頂的法身口吐一朵蓮花,先將那無界霞光抵住了。這紀七的法身原就正大堂皇,倒也神威凜凜,這朵法身之寶清淨無塵,與霞光足堪匹敵。
而對青鳥吐出的一口冰焰,紀七再是託大,也是不敢小覷,從物藏中取出一塊金光燦燦的蒲團來,就將這青鳥冰焰統統捲住,這蒲團也不知是何等法寶,那冰焰青鳥被卷在其中,一時倒也難以逞威。
至於那粒雷龍珠,則讓紀七大傷腦筋,雷之一物,可謂凌駕於萬物之上,等閒五行變化,是難以抵禦此珠上的雷電之力的。
不得已,紀七將身一晃,身上就多了件黑甲,只是這黑甲並非煉製之物,而是紀七以其無上魔玄化成,只要魔玄不盡,此甲不碎,這也是魔皇的大修為,大技能,雷龍珠縱有驚天之能,一時間也無計可施,唯有慢慢耗去紀七魔玄,方能再逞神威。
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仗,原承天手段固然花樣繁多,這紀七居然也是神功通玄,魔界本就多寶,於紀七身上,也可略見一斑。
不過紀七雖是一一祭出魔寶大能,將原承天的手段一一化解了,可明眼人立時就能瞧得出來,這紀七已是以守代攻,雖不敢說是強弩之未,也是有機可趁。
楊氏玄修怎能錯過這個機會,於是再次將金錘銀鐧施了出來,那紀七眉頭微皺,只得將身上的魔玄化甲再增強一分,以便抵禦這兩件法寶。
只是如此一來,他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