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培訓,尤其是心理方面。敵人很有可能運用美國提供的測謊儀對他進行測謊。另外,諸如化妝、密寫、聯絡、密碼等等技術,要儘可能地讓他熟悉或掌握。他一旦抵達港澳,你要負責安排好接頭人員和策應人員,最大限度地保障情報的順利傳遞和他本人的生命安全。”
陳振忠答:“是!”
郭曼國又問:“田之雄的妻子在哪裡工作?她家裡還有什麼人?”
陳振忠答道:“小田的妻子叫歐淑芬,廣州郊區人,58年省公安學校畢業,現在在廣州市公安局檔案室工作,半年前剛生了個兒子,父親早亡,她母親現在和他們兩口子生活在一起。”
郭曼國聽到這裡,本來嚴峻的神情露出一絲複雜的眼神。
“有家有孩子,這份情感他割捨的下嗎?這可是個不利因素。”
“但是,沒有其他人選具備他這麼好的條件了。”陳振忠黯然答道。
二人竟夜長談,直到厚實的窗簾縫隙裡透出朦朧的光線。
郭曼國說:“天都快亮了,我們抓緊時間打個盹,上午還要去開會。你馬上給處裡去個電話,讓值班員通知小田,今天就坐飛機到北京來,注意,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去哪裡,如有人問起,就說你讓他出個短差。讓他直接去找民航廣州公安局何局長,就說我說的,讓他確保小田今天就來京。讓小張去把小田接到這兒來,來了後你給他交待任務。一會兒開會我去找凌祥雲局長,約個時間,帶上小田把我們的計劃方案彙報給凌局長乃至奇清部長。至於培訓的事,我請凌局長幫忙。”
陳振忠應了一聲,起身去給處裡打電話。
郭曼國半倚在沙發上,摘下眼鏡,眯著眼卻毫無睏意,他細細地梳理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推斷著每一個可能性,設想著每一種應對措施。
:()那些往事並不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