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別人打擂臺,總是心情很好。
蕭覃衍端坐在一旁小椅上陪著,只道:“那狗的主人是……”
“前些年那位寵著冷宮的良貴妃給養下的,如今良貴妃進了冷宮,那狗就一直是三皇子養著玩兒。怎就突然衝撞了夏嬪,恐是得了那位的令了吧。”蕭九辭意味深長的掃了蕭覃衍一眼。
“若真是如此,還真是下了狠手了。”蕭覃衍順著蕭九辭的話,接了一句。
蕭九辭冷笑道:“天家無父子,更何況無毒不丈夫。”
“你以為,那位憑的是什麼?就夏嬪之前敢暗算太子,那位就不可能會放過她!”
皇帝性冷自私,但對於先皇和太子還是很放在心上的。這一點,蕭九辭早就知道了。
蕭覃衍心裡盤算著小九九:“侯爺你說,若是夏嬪知道了她父親已死,又知道了是那位害了她腹中的孩兒,心裡會不會將兩件事串到一起?”
若葉鸞雁疑心起也是皇帝害了自己的父親,那又會發生什麼好玩的事呢?
蕭九辭搖頭笑笑:“你倒是腹黑,也不知隨了誰。”
蕭覃衍凝眸望她:“我猜夏嬪應該還不知道她父親沒了的事。”
葉鸞雁有孕在身,對於西疆的訊息一般的嬪妃訊息也不會這麼靈通。訊息靈通的也不願搭理她,應是還不知道的。
“你若是有心看戲,便著手安排,左右牽扯不到我們。”蕭九辭漫不經心的閉上眼,用心感受著這房內彈奏的《將軍陣前曲》,激昂迴轉,前曲意跌宕蕭條,至中鼓鳴戰烈,後曲悲涼收尾。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
可就算聽曲,蕭九辭心裡也想著事情。
這馬上就十一月的天了,那個時候的北疆已經步入中冬,再過半個月可能就該下雪了。這禦寒的碳火棉衣,也是時候該準備起來了。
“馬上還有十天就十一月了,今年我們在京中,好些事情就不該再叫母親操勞了。禦寒的棉衣碳火,還有飽腹的糧草那邊一樣都不能缺。今年蕭洵不在家,你跟著蕭青都好好學學,連帶著蕭塞那邊也要多注意,別讓人家還得緊巴巴的過日子。”
“好。”
“別每日裡跟著我瞎溜達,有時間多讀點書,多幹點別的事。”蕭九辭睨他一眼。
蕭覃衍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睜了睜,那別人都有事情,他早上跟著先生讀完書,下午還得守著她,晚上回去還得用功,不然她遇到危險怎麼辦?
怎麼說起來,他就好像成那個無所事事的人了?
在心裡無語的辯駁了一下,蕭覃衍打算忍下這口氣,不與她爭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