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像抹了胭脂似的,鮮豔欲滴,教段子詒瞧得呼吸急促。
一個大男人,竟有雙這麼紅的唇,難怪看起來像個女人。
還有他的面板——別說他沒見過哪個男人,有這麼白嫩無瑕的雪膚,即便是女人,也難得瞧上幾回。
嘖嘖,這樣的條件,若是個女人,鐵定是個讓人為之傾倒的大美人,可卻偏偏生為男兒身,這可是上天存心捉弄?
“微臣失禮了。”鄭敏之略微起身,換個角度,檢視段子詒傷處的內側。
因為是大腿的內側部分,他勢必得更加貼近對方。
而鄭敏之一靠近,段子詒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襲來。
那香氣有別於一般女人,塗抹於身上的胭脂花粉味,像是混合了草藥與花香,極為特別,但是很好聞,使他想起開滿茂密繁花的午後草原。
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貪婪地吸進更多。
這時,鄭敏之低下頭察看夾板的固定是否鬆動,不經意露出了上方一截欺霜賽雪的白皙肌膚。
那美麗的頸子白皙修長,竟讓段子詒有種衝動,想扒光對方的衣衫,瞧瞧那底下的身子,是不是也那麼雪白無瑕……
段子詒目不轉睛地盯著,直到想嚥唾沫,卻感到困難時,才發現自己瞧得太過專注,甚至忘了呼吸。
他渾身僵硬,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體內燃起一把莫名的火。
那當然不是肝火,也不是怒火,而是發自心靈深處,自然而然的渴求。
他覺得很驚訝,因為以往這種火焰,是隻有在瞧見極為誘人的美女時,才會產生的,而鄭敏之根本不是女人!
難不成他是久臥病榻,不良於行,以至於飢不擇食,連個大男人也打算吞吃入腹?!
這想法駭著了他,讓他幾乎想立即找個女人來滅火。
只可惜,他的腿有傷,短時間內只能“想”,不能“行”……
段子詒急急別開頭,端起矮几上的茶杯,一口飲下;因為不過癮,他索性端起茶海,直接就口大喝。
一方面用以澆熄火苗,另一方面則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別太受鄭敏之的影響。
鄭敏之有些奇怪地,看著段子詒狂飲香茗。
據他所知,這位三皇子所喝的,可不是一般的清茶,而是頂極的君山銀針。
好茶應是要小口啜飲、細細品茗,怎會像飢渴的水牛一般,大口牛飲?
他微歪著頭,思忖了會兒,開始推測導致他這現象的原因。“三殿下,您是否覺得頭暈腦脹、口乾舌燥?”
“是有點。”灌完了整壺茗茶,段子詒放下茶海,略微煩躁地直接以長袖,抹去嘴角的茶漬。
“有可能是三殿下久臥在床,缺少活動,所以肝火上升。”雖然從外觀看來,他的狀況還算好,但並不表示體內沒有虛火。
“抱歉,請三殿下伸出舌,讓微臣檢查一下。”鄭敏之提出要求。
段子詒覺得煩,但也沒與他爭辯,便乖乖伸出舌,讓他瞧個痛快。
“唔,並沒有發紅的現象。”鄭敏之又提出另一個要求。“再煩請三殿下,讓微臣看看您的眼。”
段子詒也沒反對,隨他檢查。
鄭敏之傾靠上前,以拇指與食指,輕輕撥開段子詒的眼瞼,想瞧他眼白處是否泛紅。
鄭敏之的體質偏涼,微涼的面板碰觸到段子詒的眼皮,竟帶來一股酥麻感。
段子詒反應很大地彈起,下意識揚手,抓住鄭敏之的手。
“三殿下?”鄭敏之因他劇烈的反應愣了下,以為自己不慎弄痛他了。“是我弄疼您了嗎?對不住。”
段子詒沒有說話,但也沒放開鄭敏之,只是抓著他的手,以一種迷惑又不解的神情,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