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們再跟著了。騎著馬沒法子爬,咱倆下來慢慢登上去吧。”
馮慎向前一望,果見嶺間有一道蜿蜒石徑。“那好,咱們這便下馬。”
話音甫落,馮慎雙足已踏在了地面上。見那徑旁有株大樹,二人便將馬匹並拴其下。
方要拾級而上,魯班頭突然道:“哎,一會兒上去怎麼說?咱就說是拜山的香客?”
“說香客恐怕是不成,”馮慎道,“上回在鳳落灘,想必有不少僧人能記得大哥的相貌。”
“也是,”魯班頭苦笑著摸了摸下巴,“就算是換了打扮,我這滿嘴鬍子也還是扎眼啊。那怎生是好?這荒山野嶺的,現刮也來不及啊!”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