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對我說,他會繼續演戲的。
究竟,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和寧城城主鬧僵到這個地步?!
想到這裡,我禁不住恍惚了一下,我這一恍惚,蕭靖墨居然又朝我逼近過來了,他的眼睛裡是大快人心的笑意,他咬牙切齒地對我說,“你不用找他了,你看,我父親根本就不允許他娶你的,你與其跟他,還不如跟著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又朝我的胸探過來了。
我沒動。
我也沒說話。
我由著他的手逼近,逼近,再逼近。
我由著他握住了我胸前的挺翹。
那一剎,我的身子十分輕微地顫了顫,他笑了,我也笑了。
我撩起眼睫,我朝他看過去一眼,我說,“也對。我何必為了他,去送死呢……”
一邊這麼說,我一邊不勝虛弱地往他的懷裡歪了過去,我摟住他的胳膊時,他的那隻手,準確無誤地探入了我的褻衣。
我抱緊他的身子時,他的指尖觸上了我的肌/膚。
我低低呻/吟時,他用力地將掌中的挺翹握了握。
他終於將另一隻手也移了開,他開始向我的下/身探索了,他的手指挑開我的褻褲那一剎,我猛然抬起了手,我攥著趁他瘋狂控訴蕭惜遇時自己劃破了手指從馬車箱底上摳出來的長釘子,狠狠地扎進了趴在我身上的那個男人的後頸裡。
我嘶啞著聲音罵,“去死吧!”
我用的力氣很大,我全部的力氣都在那一擊當中了,釘子扎進一多半,鮮血立刻就噴湧了出來,蕭靖墨的身子僵了僵,下一秒他劈手過來,拎起我的身子來直接就將我甩到馬車外面去了。
我一頭栽進厚厚的積雪裡的時候,我聽到他怒不可遏地朝自己的屬下喊,“把這個女人,咳咳,把這個女人宰了!”
我閉上了眼。我沒有力氣了。
我在心底對自己說,是的,我是不想活了。
但是,但是,我做到了,我試著要殺掉陷害你的蕭靖墨,我努力過了。
蕭惜遇。
小魚魚。
我雖然救不了你了,可,我依舊是乾淨的。
【184】小魚魚,我來了
我都已經做好迎頭被劈過來一刀的準備了,可是那一刀,遲遲都沒有攻擊過來。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遲遲沒有攻擊過來。
我強撐著腦袋,我轉過臉,我撩開眼睫朝身後看了看,那裡,除了有一片雪色蒼茫的大背景之外,在雪地之上,更有好多人,在揮刀舞劍地纏鬥著。累
我很努力地想要看清是誰來了,是誰來救我了,可是我看不清。
我甚至有些懷疑,也許,那裡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人,根本就是我腦袋發暈,眼睛朦朧,所以出現了重重疊疊的幻影。
撐著腦袋很是耗費力氣,我的脖子支撐不住了,我腦袋一沉,整張臉直接就趴到厚厚的積雪裡面去了。
我的身後,是雪色蒼茫,是寒風呼嘯,是刀光劍影。
可是我沒力氣看了。
*********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張床榻上面。是的,很溫暖很溫暖的床榻。
我撩著眼皮朝四周打量了一下,這裡,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有屏風,有桌案,有椅子,有往外散發著嫋嫋薰香的暖爐。
這不是我昏厥之前所呆的那個地方。
我怔了一下,然後便覺得強烈的不安。
我不能在這兒,我不能在這兒待著。我明明是在一片雪地之上昏倒的,怎麼會到了這裡來?
我真怕我是離寧城更遠了。悶
我撐著要起身,這才發現,渾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