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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你是我的每個願望

跟在蕭雪崖身後過來的他的副將,手再次按在了刀柄上,手背青筋畢露。

並非他不想鎮定,而是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極大危機,彷彿誤入雪地狼群,群狼環伺,幽綠森森的眸子下,巨口滴涎。

鐵慈正想安慰一下慕容翊,就見慕容翊手一甩,自己進了他那間艙房,“……要關也是我自己關!”

砰一聲門重重關上,片刻後一個牌子扔出來,上面寫:“除蕭雪崖外,餘者不可近。”

蕭雪崖:……我有想要接近你嗎?

他看看慕容翊艙房位置,問鐵慈:“殿下居所何處?”

鐵慈指指那艙房。

蕭雪崖:“……”

你們就這麼公然姘宿嗎?

鐵慈知道他誤會了,並不在意。對他點點頭道:“既然還有許多後續事宜,總管便去忙。”

蕭雪崖看她真的往慕容翊艙房去了,冰雪似的眉目接連幾變,終於開口,“殿下!臣建議您還是換他處居住!莫要……”

他的“貪戀美色”的教訓還沒出口,鐵慈已經介面道:“孤貪戀美色,不捨離開啊。不過這是孤的私事,蕭卿,你一個外臣無需煩擾,孤自會斟酌喲。”

她把先前蕭雪崖的話回敬回去,擺擺手,瀟灑地走了。

她回去艙房,經過慕容翊那間時,看果然門閉得死死的,也就走過去了。

門背後,趴在艙壁上偷聽的慕容翊眉毛一挑。

咦,居然沒來撫慰我?

他轉身,往床上一躺,門外談卿博敲門,慕容翊陰惻惻地道:“此人已死,有事燒紙。”

談卿博哭笑不得地看慕四,阿麗騰倒笑了,道:“殿下讓我們給您送飯呢,順便給您試試藥。”

兩人方才已經得知了鐵慈的身份,特地前去拜見,鐵慈態度如常,兩人最初有些不安,很快也便坦然了。

慕容翊這才讓人進去,但談卿博說,在找到解藥之前,他也只能按照自己尋摸來的古書上的法子,給慕容翊儘量減輕發作程度,想要根治實在無能為力。

於今之計,只有和鐵慈保持距離了。

夜半的時候,翻來覆去睡不著的鐵慈,聽見隔牆輕微的劃拉聲,像是指甲無聊地在牆上抓撓。

半夜聽見這種聲音,著實有幾分驚悚,鐵慈卻笑了。

她裝睡不理,那抓撓聲又變了,變成了敲擊聲,一聲,兩聲,三聲。

敲了一會,沒聲了。

鐵慈唇角揚起,隔著艙壁也能想象到那傢伙兩眼發光地敲牆,然後越敲越沮喪的表情。

她等那邊徹底安靜了,才伸手對牆上敲了敲。

那邊立即有了動靜,但鐵慈沒有停下來,她繼續在慢慢地敲。

隔壁沉靜下來,慕容翊似乎察覺她並不是在單純地敲艙壁。

鐵慈敲了很久,直到慕容翊忍無可忍,艙壁上出現一道印子,隨即一塊木板掉了下來,木板後露出一張臉。

鐵慈乍一看見的一雙亮閃閃的碩大的眼睛,一隻眼睛就有半個巴掌大。

她往後一退,然後才啼笑皆非地發現那就是一幅眼鏡,舶來品。

眼鏡架在慕容翊高高的鼻樑上,眼鏡後是一張被布纏了半邊的臉。

鐵慈端詳一會,戴了手套,伸長手臂,解下了遮臉的布,再退後瞧瞧。

嗯,果然,挺斯文敗類的。

難怪師父說眼鏡這東西是男人的裝扮物,戴上和不戴氣質迥異。

慕容翊頂了頂眼鏡,他這麼嚴密裝扮,不是怕被鐵慈影響,而是怕染給鐵慈,這鐵慈萬一也染上,也對她自己的氣息敏感,那豈不是完了。

他飛快地把布又給纏上,甕聲甕氣地問鐵慈:“你方才敲的是什麼?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