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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也不是沒人伺候過,可從沒見過這麼殷勤的人,簡直把她當個沒手沒腳的,什麼都要人替她做,虧得她再三要求不讓人近身,不然指不定連沐浴都要來幫忙。

心澄把面紗拿下,又扯開厚重的禮衣,開始尋覓身上藏好的東西。

為了不叫那什麼皇子看到真面目,她也是費了些心思,婉拒再三,先是說自己略感風寒,後來又說於理不合,總之大費周章沒叫人在離開前看到自己的臉。蹊蹺的是她父親也沒說什麼,甚至還幫著將人拒之門外,也不知他想到自己要逃走會是什麼感受。

算了,還是別想了。心澄對自己說,反正想了只會越發忐忑而已。

禮衣雖然寬大,但裡面藏不了大東西,只放了一些銀子和一把匕首。至於逃走時穿的衣服,心澄也是弄了件緊身的夜行服,直接穿好裹在禮衣裡頭,臃腫是臃腫了些,不過幸好沒人看出來。

想了半天,終究還是要逃走,萬幸沒人看到她那封衝動的遺書,不然她也是百口莫辯。那日一時衝動,後果也尚未考慮全,直到聽見蕭夫人和蕭遲的談話,她才發現自己需要解決的問題絕不僅僅是自己的婚事那麼簡單。

除了這些,還有蕭遲那個失控的吻……

此刻窗外萬籟俱寂,好似細微的動靜也能變得無比清晰。

黛眉微顰,雙頰飄紅,心澄攏了攏衣襟,抿唇嘟囔道:“什麼一路順風……”

“郡主,您歇息了嗎?”喃喃自語的當口,外頭傳來了姑娘的聲音。

心澄倏地拉好衣服,四周一望,端坐起來道:“進來吧。”

“是。”侍女應聲而入,手裡端著水盆,樣子甚為恭敬,心澄以為她要伺候自己洗漱,便自然地拆下頭飾,將頭髮微微鬆開。誰知那姑娘剛走近身邊,竟然一仰頭,把那盆水往心澄頭上澆去。

“譁——”地一聲,水傾盆而下,盡數灑在心澄身上,隨即,剛還是端莊秀麗的郡主立馬變成了十足的落湯雞,渾身溼淋淋的,髮梢還淌著水滴。

“你……”心澄還真是傻眼了,她何嘗會料到這種事,本來還計劃著逃走,這會兒竟是被人潑了一盆子水……還是涼水?!

心澄心生惱意,暗自腹誹間,卻見那侍女急急忙忙地往後跑,頭一伸還帶了個人進來,那人看面容有些年紀,面色偏黑臉頰有疤,從打扮來看,好像是此次一同出行的侍衛。

這還真是一團亂,心澄望著二人,不由惱怒道:“你們做什麼?!”

侍女整個人都在抖,戰戰兢兢地不敢說話,而那侍衛卻是鎮定自若,站在人身後推了把,道:“姑娘,這樣便好。”

話音剛落,那侍女的身子瞬間倒了下來。

心澄一看,也顧不得多想,掏出衣服裡的匕首舉在身前,警惕道:“你想做什麼?”

侍衛不答話,兀自把侍女搬到可以靠的地方,旋即掏出一塊帕子遞到心澄面前,道:“他們給你下了毒,水只能暫時壓制,這帕子裡塗了藥粉,若是覺得頭暈就吸一些,馬廄裡最裡頭那匹腳程快也不怕生,快去找了走吧,向北。”

一番話心澄自是震驚,訥訥想要開口,不想卻被此人攔住,急急忙忙把她往外推,“快走!”

心澄終是迷惑,邁著步子說:“你究竟是誰?”

“過後你便知道了。”

侍衛把她推了出去,然後將門緊緊合上。

房門外依舊沒有人,上房之內一般人自是不會來打擾,而那所謂的皇子更是相隔老遠。如今的心澄仍是有一絲猶豫在,但轉念一想,她的確需要儘快離開這裡,而馬也是最好的代步之物。

瞧了瞧狼狽的衣衫,心澄決定向馬廄那裡去碰碰運氣,一路衝下無人的階梯和大廳,不多時便來到了馬廄之內。

馬廄裡只有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