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的躺著,只有腮部隨著吸菸的節奏不時抽動。
我大步前去,“啪”的一下在那死蛇臉上直接給了他一個嘴巴子。
黑頭的表情竟然仍是沒有變化,這讓我覺得很是不爽,他的臉上並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五道血紅印子。
於是我“啪啪啪啪”的在他臉上左右開弓。稍刻,我淺淺一笑,長舒口氣後在他的臉上終於看到五道醒目的血紅印子。也許我丫人賤,得寸進尺,不知天高地厚的將手伸出去準備在他的禿瓢光頭摸上一把,過過手癮。
黑頭突然“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準確的說應該是躥上來的,依舊和死蛇一樣。
“夠了!”
他向我喊道。
我有點怯生生的。
回頭看看顧欣,她向我搖頭,看來無論如何她還是向著黑頭的。
其實我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那是人家的男朋友,她可是疼在心裡,即使那個男人有如何的不忠。
-------整個世界都混亂了。
一隻手從背後放在了我的肩上,那隻手的主人說,男人不是可以這樣欺負的。
不用回頭,我的身體便頓然抽搐了一下。
鄭伊放-----
依舊是那道寬闊的馬路,泛黃的枯葉在地上起舞。
馬路上依舊有許多小學部的學弟學妹們橫衝直撞的身影。
傳達室旁邊那個破爛不堪的報亭依舊站在那裡。
我和這個男孩第一次認識就在這個地方,那時報亭就這樣破舊,今天依然破舊,學校為什麼不重新換個新的呢,看著它我不免憂傷起來。
……
那個驕陽似火的盛夏。
那天放學回家的時候。
我保持著與顧欣並排行走的位置,拽了一下她的衣角,低聲問道,顧欣,你不是說有什麼驚喜給我嗎?
顧欣遲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顧欣的發縷在微風中保持著傾斜,我十分羨慕的望著這一頭飄逸的頭髮。
校園並不是很大,很快我們就將離開學校時,那破舊的報亭又擠進我的視線中,我的腦袋突然“嗡”了一下。這時,顧欣在我的耳邊說了些什麼,但她的聲音已經被那報亭壓低了。
什麼?我依稀感覺到了那微弱的聲音。
顧欣看著我,又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這次我比誰都聽的清楚,“驚喜就在科進苑”。我疾步向科進苑走去。
科進苑是個不大的樹林,通常是情侶們夜間幽會的地方,鑑於現在還是白天,科進苑裡空蕩蕩的,我坐在石凳上等待著驚喜,不是躥出的微風滑過我的領口。坐了一會兒後,我心中充斥著的緊張平靜了許多,在這個充滿悲傷的地方怎麼會存在什麼驚喜,只有我如此天真。
很快後,我發現在樹林的另一端有一個人影出現,慢慢的,他離我越來越近,可以模糊看出是個男生的身影。
當這個身影和我近在咫尺時,我不知如何用肢體與語言表達自己心中的憤恨,鄭伊放那張清澈的臉明滅可見。
他說,夏若藍是個不適合他的女孩,所以分手吧……
我想,這也許夏已非夏吧。
誰知今天又在這裡遇見了他,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文靜的少年,我打量了他一眼,罵道:“**!”
的確,現在的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儘管他還是很帥。
而他並沒有理會我,徑直向顧欣走去,很傲慢,對顧欣說:“顧欣,我一直喜歡著你,做我女朋友吧。”
誰也沒料到鄭伊放會說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先不去計較他的求愛方式有多麼的俗與傲慢,就僅是剛才那句話,就不由得讓我的眼珠移向了黑頭。
顧欣只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