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來。”低沈的聲音,在她腦袋上方響起。
“不,請讓我來。”她很堅持,柔如春江的眼波,讓最鐵石心腸的人也無法狠心拒絕。
齊嚴高大過人,加上外袍厚重,她脫得格外吃力,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卻還是不肯放棄,心裡還不忘遵照水孃的指示。
水娘說,得慢慢的、慢慢的……
她羞紅著臉,小手挪移,隔著衣衫,貼著他結實的體魄,一寸又一寸的滑過,似有若無的輕撫著,一邊還用眼兒偷偷往上望。
齊嚴正看著她。
視線的接觸,讓寶寶心兒掹跳,掌心下傳來他的體溫,她靠在他的懷中,被他整個人包圍。他的溫度、他的氣息,讓她覺得軟弱,甚至想起了懷孕前的每個夜晚,他是多麼溫柔、多麼癲狂……
不行不行,她得專心點!
寶寶咬著唇,依照指示,在齊嚴身上摸來摸去。偏偏,愈是撫摸他,她的心跳就愈快,嬌羞的嫣紅,染透了粉頰。
是被暖爐影響嗎?為什麼她突然覺得好熱好熱,熱得口乾舌燥。
她喘息著,試圖冷靜下來,卻又突然警覺,驚慌無比的快快搗住嘴,眼兒瞪得又圓又大。
糟糕,他聽見了嗎?
怯怯的,她像是個被逮著的偷兒,憂心的看著丈夫。
唔,他是不是看出來了?
齊嚴仍看著她,表情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