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伸過來的手扣住,一拉一拽之間,她整個人都被拉到男人懷裡。
鼻樑磕到男人襯衣的扣子,酸澀難受的感覺很不舒服,晚夏冷著臉問,“顧邵之你幹什麼?”
顧邵之俊朗分明的五官蓄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眸色也是溫和的,“不幹什麼,”捧起女人的小臉,“摔疼了麼?那我給你揉揉。”
濃重的菸草味道侵入鼻腔,晚夏好的眉蹙起,聲音很冷淡,“不用,你給我鬆開。”
去推男人禁錮在腰間的手臂,可是怎麼推都沒有任何用,她掙扎來掙扎去都還在他懷裡。
“顧邵之,”晚夏失去了耐心,精緻的五官寫滿了煩躁,“你沒喝酒,別裝醉灑酒瘋。”
顧邵之知道女人怕疼,其實並沒有用多大力氣,只是存了心想抱抱她,所以沒讓她輕易就脫身。
騰出一隻手,輕柔的撥開散在女人臉頰上的髮絲,挑了挑眉,像是頗有興致的模樣,“你怎麼知道我沒喝酒?”
晚夏偏過頭,冷笑了一聲,“我在你眼裡很蠢麼?”
他就算抽了一整盒的煙,酒精味也是蓋不住的。
顧邵之修長的手指捏著女人的下巴,擺過她的臉面對著他,雖然動作很溫柔,但傳遞出來的資訊是強勢和霸道的。
薄唇輕啟,“我是我,你是你,淮安是淮安,林初是林初。”
他像是在說繞口令一般,晚夏懶得搭理他。
兩張臉的距離很近,彼此的呼吸曖昧的糾纏在一起,他刻意把嗓音壓得很低,“你把對淮安的氣灑在我身上,是不是太沒道理了?”
晚夏拍開男人扣在下巴的手,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後,淡淡的說了四個字,“一丘之貉。”
能做朋友的人,骨子都是一樣的。
顧邵之看得出來,只要一提到陸淮安,女人精緻的五官就變得極其冷淡,很明顯是多說一個字就覺得浪費,他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低低緩緩的笑喉嚨裡溢位,嗓音低沉沙啞,“我記得,我說的是:‘做好晚餐,等我回來,’”含住她的耳垂,輕咬,“怎麼睡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嗯?”
夏天的睡衣,本就沒什麼存在感。
女人柔軟的身子就貼在懷裡,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顧邵之忍不住開始心猿意馬。
他很想做點什麼,手也不受控制的順著女人細膩的長腿往上滑,但手指探到他睡衣裙襬的時候,他就突然停了下來。
最終……什麼都沒有做。
他有些害怕她的僵硬。
男人的某個部位已經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尷尬,晚夏沒有再動,安安分分的任由他抱著。
想了想,這確實是她理虧。
低聲說,“我以為你有應酬,就沒有等。”
聞言,顧邵之勾了勾唇,“所以今晚的不算,明天繼續。”
男人的目光太過灼熱,黑色的瞳孔裡藏著晚夏不喜歡的情緒,她偏過頭,淡淡的應了一聲,“……哦。”
女人不露聲色的逃避,顧邵之看在眼裡,也不生氣,稜角分明的五官始終都是溫和的。
準備放開她的時候,餘光瞥到她光著的腳。
眉頭輕皺,“你幾歲?連安歌都知道下床要穿拖鞋。”
晚夏看著男人不悅的俊臉,彎唇淺笑,在暖黃色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的活色生香。
她眨了眨眼,故意拉長語調,“你管太多了吧,顧總。”
穿著拖鞋來回走動會吵著豌豆睡覺,這是夏天,光著腳也沒什麼。
顧邵之無奈的低笑,抬手捏了捏女人的臉蛋,忍不住低頭親吻她,但沒有停留太久,嚐到甜頭就撤離。
本來就不想這麼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