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趴下身來耳附於地。
肖遙見狀轉念間便明白過來,亦匆忙將手中的火把熄滅一起趴在地上,細聽之下果然聽到似有似無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肖遙向一旁的僧吾行做了個手勢,僧吾行點了點頭,兩人便一左一右原地散開各尋隱蔽之處。
這邊剛藏好身形,只聽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前方已然有搖曳的火把微光逼近,緊跟著便聽幾個聲音從甬道深處似有似無的傳來。
肖遙自幼得兩位爺爺調教,內修已有根底,功運雙耳凝神去聽,只見一個沙啞的男聲埋怨道:“你說二當家也真是的,分明那紫陽鳥觀的什麼四個鳥人都已經被咱們使計引進了絕龍洞,如今放下了那絕龍壁,絕龍洞裡面既無飲水又無糧食,依著我看不出幾日什麼紫鶴白鶴都要變成死雞,到時便是大羅神仙都救他們不得,還讓咱們在這通道中尋個球啊。”
“兔崽子,你活的不耐煩了,讓旁人聽去告訴了兩位寨主,定把你這黑廝扒皮抽骨點了天燈。”一個粗獷的聲音厲聲喝道。
“嘻嘻,大哥,這兒不都是自己人嘛。你且說說看,那幾個小兔崽子都逮住了,別的兄弟這會兒都擱那寨子裡摟著娘們喝著大酒,偏就咱兄弟幾個就是後孃養的?怎的恁地苦命。”
驀地又一個聲音響起,“大哥,要我說三弟說的倒也在理,咱們先前得的訊息分明說是,紫陽觀那賊老道派了自己那四個不知好歹的鳥徒弟來招惹咱們,如今絕龍洞外瞧得分明,卻是實打實的已有四個人的足跡入洞,既然那四個賊廝鳥無一漏網,咱再這麼尋下去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浪費功夫不是。”
只聽那大哥喝道:“老二,今兒個你怎的也恁多廢話,謹慎些總是好的,你還怕尋完了回去,娘們酒肉少了你的咋地。”
那老二嘿嘿笑道:“咱倒不是替自個兒尋思,這不是瞧大哥您那個最相好的小翠長得水靈,就怕回得晚了讓人……”
這幾個賊人正說話間,剛好轉過一個轉彎去。
走在最前面的老大隻覺胸口一涼,低頭去看時才發現一杆銀槍穿胸而過,身後的老三見大哥低頭還沒反應過來亦被一隻手掌捏住了喉嚨。
卻是埋伏在此的肖遙展開了莫二爺傳的踏雪無痕,身如鬼魅一般竄出,只一抬手先用鋼槍搠死了當先的一個賊人,又一個滑步手成鷹爪捏碎了另一個賊子的喉骨,這幾下電光火石兩個鬼門關的賊子哼都沒哼一聲便雙雙斃命。
肖遙這邊剛一得手,那邊的僧吾行跳將出來,手中的青雲長劍急刺幾次,亦是了結了一個賊人,只是這僧吾行機關行路之道極為擅長,一身武功卻尋常的緊並不出彩。
正他搏殺一人之時,那最後一個賊人已回過了神來,眼見從胸前裡摸出一隻白骨哨子,叼在口中胸腹鼓脹就要吹響。
正著緊要關頭,只見一點寒芒先到,料理了兩人的肖遙已是再度出手,這一下勢大力沉,急射的棋子連帶骨哨扎入那賊子的口內,只發出微不可聞的輕嗚,便迸出一捧血霧。
僧吾行滿面燻紅,頗為愧疚的看了肖遙一眼,肖遙只是聳了聳肩一笑了之。
結果了這邊的四人,眼見幾位師兄重了賊人的奸計,僧吾行便建議抹黑往前路去營救其他四人。
肖遙望著這漆黑的甬道,心知前路還不知有多少歹毒的陷阱等著他們,卻是驀地靈機一動有了計較,眼見那中了暗器還有被他碎喉的兩個賊人衣衫完好,便彎下身來動手從這兩具賊屍上扒下衣衫,當下與僧吾行一人一套換上。
依著在星河谷中韓師叔往日所傳的變裝手法弄散了兩人的髮髻,又各抹了些灰塵血汙,易容之道自成一體本自十分蕪雜精深絕非易成,肖遙也只是從韓廣傑那裡學了些粗枝皮毛尚未入門,所幸這鬼陰山甬道昏暗異常,常人難以辯物,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