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生怕聽到什麼更影響心情的話。
手心裡還握著那顆新口味巧克力,那尖銳的觸感在少了幾層包裝後越發地硌手。
像是……鐵釘。
顏洛卿寒心的感覺又深了幾分。
順手把手裡的東西往不遠處的垃圾筒拋去。
它在筒壁撞了一下,重重磕到了地上,發出金屬與石板相擊的聲音。
裡面的東西微微露出一角。
顏洛卿不經意地瞟了它一眼。
這玩意兒……看起來不像是鐵釘。
難道是更可惡的東西嗎?
顏洛卿忍不住撿回來,剝了個徹底。
這是……
心頭一顫。
顏洛卿捏著手裡的這根嶄新的鑰匙,心情複雜地開始思忖著怎麼挽回剛剛那個搞笑的電話。
深夜,在樓外徘徊了幾圈,顏洛卿終於趕在門衛大爺關掉樓門之前衝了進去。
蹬蹬蹬跑到七樓,直接把手裡的鑰匙插進鎖眼兒。
心裡唸叨著,要是打不開,你死定了。
右旋——卡住了。
心頭一緊。
向左——順暢的開鎖聲響。
顏洛卿舒了一口氣,正要推門,門恰好從裡被人拉開了,猝不及防地跟門裡的人打了個照門。
明顯剛剛洗過澡的趙左臉上透著股新鮮的溼氣,頭髮服帖地垂在耳邊和額前,髮梢滴著水。他略有些驚異地看了下眼前的不速之客,一臉生疏地問道:“顏總,你落了什麼東西?”
就知道你會這樣。顏洛卿暗笑了下,趁對方沒防備,直接親了他嘴角一下。
趙左瞪大的眼睛寫滿了驚恐,他倒退一步,手指指身後。
“碗一會兒我洗。”顏洛卿看也不看,把他推進門裡,人也走進去,順手帶上門,然後要把人撈到懷裡。
趙左一個魚遊淺水躲開了他的手,嚷起來:“你他媽瞎啊!”
顏洛卿疑惑地循著他的眼神示意,越過他看向前方大廳,不由一怔。
沙發上赫然坐著一個人。
呂雙雙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人,臉上幾乎要出現牆裂的紋路。
三個人面面相覷了半天。
趙左窘了個窘:看這表情,是全看到了啊!!這要怎麼解釋好呢??趁機撇清嗎。說這貨只是喝醉過來鬧事的?或者說他精神病又發作算了。她會信嗎。
顏洛卿扶額。
沒等兩人開腔,呂雙雙卻搶先一步,哇的一聲大嚎起來,眼淚跟水龍頭似的關也關不住。
“你怎麼了?”趙左頓時手足無措,忙抽了紙巾遞上。
呂雙雙接過紙由,幽怨地看看他,又繼續嚎哭起來。
顏洛卿剛要說點安慰的話,呂雙雙卻衝他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