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將離,我父親起初也是因此給我取了這名字,但後來便覺不好了。”杜江離笑道。
桑辰點好燈籠,正欲出門,忽而頓住腳步,赧然道:“娘子可識路?”
杜江離搖頭。
“且侯一侯。”桑辰急急忙忙又返回去,在屋裡折騰一番,背了個大包裹走了出來,見杜江離滿眼驚詫地盯著他,頗為羞澀地解釋,“我識路的功夫向來不大好,不過娘子放心,半個月之內絕對可以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