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丹力強盛方能為之,便如此次,若不是趙厚舟他們身家不夠,怕是早就請動元嬰修士出手煉製了。
到了昭幽天池之前,這時一道劍光飛來,那燕仲傑看了幾眼,驚訝道:“聽聞張衍擅長飛劍之術?莫非他恰好出行?”
佘雨棠看得仔細,輕聲笑道:“師弟,你可瞧仔細了,這劍光雖厲,但卻是以玄光碟機馳,想來不是那張衍。”
趙厚舟沉聲道:“嗯,劍光聚而不散,清清正正,乃是正源劍法,當是溟滄派門下弟子無疑,你們二人,稍候不要隨意開口,聽見了麼?”
說到最後,他特意看了金瓊娘和燕仲傑一眼,語氣轉為嚴厲,自是告訴他們不要胡亂說話,免得得罪了人。
金瓊娘哼了一聲,憤憤偏過頭去。
這道劍光往四人眼前一晃,便自穩住,出來一個如白衣飄飄,如清荷俏立的少女來,她櫻唇輕啟,萬福為禮,道:“小女溟滄弟子劉雁依,不知諸位道友自何處而來?”
她目光一掃,把四人形貌看在眼裡,前面這二人倒好,只是那後方一個少女卻是望向自己的目光隱隱含幾分敵意,這種目光她在門中同輩身上見過許多次了,越是修為相近者越是如此,因此也不在意。
佘雨棠見她長得端麗,身姿妙曼,心中暗贊,上前一個稽首,道:“我等俱是還真觀門下弟子,此來求見溟滄派真傳弟子,張衍張道長。”
劉雁依斂衽還禮,道:“原來諸位道友是來見小女恩師,家師正自閉關潛修,不知諸位此來有何事宜,可否與小女分說?”
佘雨棠驚訝道:“哦,原來是張道長門下,難怪能馭劍丸,果是不凡。”
她向自己師兄投去一個眼神,後者自是領會,趙厚舟心中道:“張衍連門下都能驅使劍丸,當是得門中重視,那外界傳言他處境促迫應當是假,也是,丹成一品弟子,萬載難見,溟滄派門中豈會不好好安頓。”
他們祭煉一件法寶,要請來丹成上三品的弟子尚且艱難,而祭煉劍丸,卻需勞動元嬰真人耗費三十年苦功,試問若不得門中上層支援,誰能做到這一步?
先前他們來此時,曾聽聞張衍因為不是世家出身,是以遭受門中玄門世家百般打壓,可此刻看來,卻分明不是如此。
張衍先前與萬彰、塗宣等人之事傳得沸沸揚揚,後來品丹法會更是一人面對世家弟子,因此有傳言說他縱然天資出眾,卻也過得並不如意。
眼見為真,耳聽為虛,這些訊息趙厚舟先前也是半信半疑,可若是真的,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好事,這意味著他們無需出太多代價,便能請動張衍出手了,可此刻這情形,卻是讓他生出了幾分憂慮。
佘雨棠笑盈盈言道:“劉道友,貧道師兄弟也是在途中聽聞張道長丹成一品,乃是震古爍今的人物,今日正好路過此處,我等與張道友同為玄門十派弟子,是以想來一睹仙顏,不知可否啊?”
她雖然說得客氣,但言語並未透漏此行何事,並不是不願意說,而是與劉雁依初次相見,不明她的脾性,若是說了出來,她自作主張回絕了,他們倒進也不是,退也不好,不若先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見了張衍,再慢慢談此事不遲。
劉雁依修道也有二十餘載,多在門外奔波,斬妖立功,也能聽出這句話不過是藉口託詞,她輕輕一笑,正要開口,卻見那昭幽天池之中飛出一道飛符來,她抬起皓腕接了,置在掌中一觀,俏臉上綻出一絲笑意,抬起螓首,道:“諸位道友,小女恩師有請,請隨小女入府來。”
第三十八章 寶陽真砂,奇幡護命
因趙厚舟這四人乃是派外同道,總要提防一些,劉雁依細心,出於謹慎,是以也不去開那陣門,而是引他們到了天池水上,欲引他們從正門而入。
趙厚舟舉目望去,見這裡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