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還要去嗎?”
梁心銘堅定道:“去!”
王亨點頭道:“也好,終究是要面對的,見多了就習慣了。從前為師還專門求刑部的人帶我去看屍體呢。”
他就像那不捨得孩子吃苦的父母,然為了孩子的成長,又不得不狠心將孩子放出去鍛鍊,矛盾的很。
梁心銘吃驚道:“真的?”
人都說他是天才,誰知道他這樣用功呢。
王亨道:“自然是真的。”
梁心銘深吸一口氣,拿了三片鮮薑片含在嘴裡,再戴上口罩,鼻子下面也塞了兩片,又跟王亨進去了。
王亨親自驗看,命仵作量了屍體胯骨寬度、腿骨粗細、脊骨長短、燒焦程度等資料,便結束了。
回去後,王亨命人備水,沐浴更衣。
梁心銘當然也要沐浴,然不等她回房,丁丁便來向她彙報如此這般,她眼珠一轉,低聲吩咐了一句。
丁丁又飛快地去了。
梁心銘忙去廳堂見林巡撫,回稟道:“剛才屬下來回,說是抓到一名奸細,還請大人定奪。”
林巡撫目光一凝,道:“果真如此?快帶上來。”
梁心銘對外吩咐道:“將奸細帶上堂來。”
林巡撫對梁心銘很滿意。這件案子跨越兩大州,已經超越了梁心銘的職權範圍,由王亨和徽州按察使司接管。按察使於大人另有要案,沒來,林巡撫便和按察副使來了。眼下王亨沐浴更衣去了,梁心銘抓到奸細第一時間向他回稟,沒有自作主張地處置,或者等王亨來再處置,可見對他尊重。
少時,胖胖推著一個人進來,“跪下!”
林巡撫一看,不禁愣住了。
第245章 決定
這人正是顏方!
梁心銘也定睛看了,失聲道:“顏先生!”急忙轉向胖胖呵斥道:“糊塗東西,怎把顏先生抓了?”
胖胖忙道:“小的見他鬼鬼祟祟的在後院放信鴿,小的恐怕他是奸細,就把鴿子打下來了,把人抓來給大人審問。”
梁心銘道:“那定是巡撫大人讓他傳的信。你不問青紅皂白,便說人是奸細,還不快快給先生鬆綁、賠罪!”
又對林巡撫道:“這孩子之前沒見過顏先生,不知道他是大人身邊人,所以誤會了。請大人饒恕他魯莽。”
胖胖聽後慌了,忙要上前給顏方鬆綁。
顏方毫無喜色,不敢抬頭看林巡撫。
果然,林巡撫喝道:“且慢!”
梁心銘忙問:“大人的意思是?”
林巡撫沉聲道:“信呢?”
胖胖就將信鴿捧了上去。
林巡撫從信鴿腳上解下一截竹管,抽出一卷小紙展開,只掃了一眼,便面色大變,“啪”一拍公案,怒喝道:“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潛伏在本官身邊!”
顏方真是奸細,兩年前就潛伏在林巡撫身邊了。剛才他向湖州傳信:王亨要去湖州為死者伸冤。
梁心銘心中詫異,她還以為林巡撫和湖州那邊有勾結呢,所以才讓丁丁和胖胖監視顏方,誰知林巡撫竟被利用了。
林巡撫怒不可遏地喝道:“大刑伺候!”
王亨洗浴後,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走來,便看見林巡撫怒審顏方,問明情形後,笑道:“林大人何必發怒。這不是好事嗎?咱們將計就計,來個引蛇出洞……”
林巡撫眼一亮,讚道:“欽差大人高見。”
兩人合力審問下,顏方招供。
王亨重新寫了信,令顏方謄抄一遍,用信鴿發了出去。又對林巡撫道:“本官明日一早便出發往湖州,在此先向大人告別。若有進展,會派人告訴大人。”
林巡撫忙道:“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