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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湖州後,因為相貌出眾,聰慧過人,被重點培養教導。五年下來,她不但出落得美麗動人,琴棋書畫等技藝也非常出色,常被轎子接走,不知會什麼人。

七月十四,梁錦雲一行到湖州府。

當日,吳嫣被轎子接走,便再也沒回來。

王亨問完,命開棺驗屍。

梁心銘讓人取來幾雙手套和口罩,要親自驗。這套行頭是她早就預備好的,專門為驗屍準備的。

王亨道:“為師來驗吧。”

梁心銘道:“還是讓學生來吧。請恩師在旁指點。”

王亨皺著眉頭把她上下一掃,不耐煩道:“你會驗嗎?你恐怕都沒見過燒焦的屍體吧?別誤事!”

梁心銘道:“正是沒見過,所以才要驗。請恩師指點。”

王亨沒詞了,可是他不知為何,就是不願意讓梁心銘去接觸那燒焦的屍體。他想,青雲太斯文了,不適合做這個,只怕見了這屍體,回頭連晚飯都別想吃了。

可是梁心銘堅持,他只好答應,又叮囑她:不必親自動手,只要在旁指揮就行,讓仵作和下屬動手。

梁心銘點頭道:“這是自然。”

吳嫣的棺木被抬進西小跨院,放在樹蔭下。王亨、徽州按察使司副使、梁心銘等人都在現場。開棺後,只見一截黑漆漆的焦炭般的物事,約兩尺多長,看不出人形。因天氣炎熱,即便做了處理,屍體也腐爛了,臭氣熏天。

梁心銘雖戴著口罩、含了薑片,也禁不住胃裡一陣翻滾。

王亨見了,急忙將她往後拉。

趙子儀勸道:“大人,然仵作驗就是了。”

梁心銘還要堅持留下,結果身體不爭氣,胃裡的東西如火山噴發,不等她解下口罩,便彎腰吐了個昏天黑地。

王亨黑了臉,架著她往旁拖,要離屍體遠些,免得她再受刺激,一面生氣道:“你不聽為師勸,受不了吧。”

梁心銘無暇回話,也無力推拒,倚靠著他,任憑他拖著走,心中吐槽“這真不是人乾的事”。可是她身為父母官,將來這樣的場面少不了要面對,到時候怎麼辦?

王亨將她拖出了跨院,一安機靈,早弄了茶水來,梁心銘狠狠漱了一番,才喘過氣來,雙眼還是紅的。

王亨又道:“你不聽勸,非逞強。”

梁心銘道:“難道學生就不驗屍了?”雖然有仵作,若當官的沒一點經驗,豈不任憑下屬糊弄。

王亨啞口無言,半響才對一安道:“再去拿些薑片來。”

一安忙去找歡喜。

歡喜聽後,不但裝了一碗新鮮的生薑片,還弄了些醃製的嫩薑片,親自送來,讓嘔吐的梁心銘過嘴。

梁心銘對歡喜有氣無力道:“還是我家歡喜貼心。”

歡喜見不得大人受苦,自告奮勇道:“大人,讓婢子去吧。婢子膽子大,殺雞宰鵝都不怕,學驗屍肯定行。”

王亨板臉訓道:“湊什麼熱鬧!你一個廚子跟仵作搶活計,就算他沒有不滿,你做的飯誰還敢吃?”

歡喜便訕訕的不敢吭聲了。

梁心銘哭笑不得,難道她柔弱到要一個小丫頭來呵護嗎?便道:“你還是在廚房待著吧。”

歡喜道:“是。”一面遞上生薑。

梁心銘吃了兩塊醃仔姜,才覺得好些。

王亨又吩咐歡喜道:“晚上做些清淡的,多做幾個素菜,不要葷。給巡撫大人的選單獨預備。另外多預備些熱水和艾草,本官與你們大人回頭都要洗浴。”

他說一句,歡喜答應一聲。

梁心銘看著王亨,感覺說不出的怪異,喜憂參半:他這樣心細,吩咐的面面俱到,根本不是他平日的習慣。

王亨見梁心銘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