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呵欠道:“我再睡會吧。”
妙哥應了聲悄步退出去,瓔珞側身臥著閉上了眼眸。
靖王妃能籠絡住靖王十多年,可見是個手段不凡,沉得住氣的,若昨夜的事兒便能讓靖王和靖王妃反目成仇,那才奇怪呢。
瓔珞又想到了秦儀媛前幾日的作為,她在靖王妃面前,明顯收斂脾氣,雖然不說是處處禮讓著自己,可自己用話激靖王妃時,秦儀媛卻也都按捺著性子沒發作。
瞧上去秦儀媛似故意在哄騙靖王妃,昨日夜裡的事兒,瞧著也像是秦儀媛的手段,手法太嫩了些。
靖王妃到底是忠是奸卻還是不得而知,只是秦儀媛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歹毒,又似恨透了秦嚴和她,瓔珞卻不信這其中沒有靖王妃的影響,更不信靖王妃若真像她表現的那樣善待秦嚴,大度賢良,秦儀媛會這個態度。
如今秦儀媛受了大挫,靖王更是收用了謝芷蘭,她便不信靖王妃還沉得住氣!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昨夜秦嚴懲她,鬧的晚,瓔珞想著迷迷糊糊便又睡了過去。
她再醒來卻已天色大亮,這些時日每日一早去福祿院立規矩,今日不必過去反倒有些不習慣,用了早膳,古嬤嬤卻來了,瓔珞賞了座,古嬤嬤道:“早上王妃傳喚了不少下人到梓涵院,恩威並施的訓了一番話,還處置了兩個昨夜巡夜的婆子。辰時,有輛馬車從角門出去,奴婢打聽了下,說是表姑娘生了病,被送出莊子上養病。”
瓔珞聞言倒一愣,靖王妃訓斥懲罰婆子倒是意料中的事兒,昨夜的事兒傳出去有礙靖王的名聲,在府中瘋傳也是有損靖王威儀,靖王妃自然要訓誡一番的。
可謝芷蘭是怎麼回事兒,謝太妃平日裡待謝芷蘭比秦儀媛還好兩分,怎沒讓靖王抬了謝芷蘭,反倒將人送走了呢?
瓔珞略思了下,卻有些瞭然起來。
謝芷蘭是靖王的表外甥女,直接變成靖王側室,到底不好看,想來這是將謝芷蘭送出去,過些日子再變個身份進府。
可她總覺得謝芷蘭出府沒那麼簡單,便吩咐古嬤嬤道:“嬤嬤聯絡下外頭,讓人盯著謝芷蘭。”
古嬤嬤退下,瓔珞方才拿起針線,加緊時間給蕭承麟做衣裳,蕭承麟已經定好了離京的日子,也沒幾日功夫了。
倒是雲媽媽進屋見瓔珞埋頭做針線,便上前道:“倒有件事兒要提醒世子妃,再一個月便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壽辰了,今年是世子妃頭一年給太后過壽辰,不知多少人盯著看呢,世子妃可得早早準備才好!”
瓔珞聞言一怔,忙道:“此事幸而媽媽提醒了,我得好生想想。”
且不說旁人看不看的,太后待她一番真心,瓔珞也自心中敬佩感激太后,頭一回以外孫媳兒的身份給太后祝壽,確實要好生想想,用些心思才成。
瓔珞這廂思索了片刻,一時也沒太好的主意,便先擱了此事,又動起針線來。
她做了一陣子針線,太陽竟就到了當空,不知不覺就正午了,瓔珞覺得有些餓,正要讓人擺飯,外頭倒傳來的請安聲,竟然是秦嚴回來了。
這些時日秦嚴總是早出晚歸,每到入夜方歸,就沒在家中用過午膳,瓔珞愣了下,遂驚喜起身,忙迎了出去。
她出了內室,秦嚴已大步進來,見瓔珞滿臉歡喜的迎了出來,心中一陣敞亮。
瓔珞上前,道:“今日不忙嗎,怎這會子就回了?”
秦嚴卻摟了她的腰,笑著道:“皎皎忘記那日爺說的話了嗎?”言罷,見瓔珞眨了眨眼,臉上茫然,顯然沒明白過來,便俯身在她耳邊沉聲道,“爺的皎皎語錄裡有言,白日宣淫可是要挑時辰的。”
瓔珞頓時瞪大了眼,沒想到那日的話,秦嚴竟當真,還真為這個專門跑了回來,她愕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