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吸墨紙前,指著史密斯。他從煙盒裡拿出一根,然後看著史密斯拿起電話,要求接外線。
喬抽著煙,同時史密斯朝電話裡講西班牙語,迪昂翻譯了一點,然後史密斯結束通話電話。
「他幫我們訂了九點的座位。」迪昂說。
「我幫你們訂了九點的座位。」史密斯說。
「謝謝。」喬翹起二郎腿。「蘇阿瑞斯家是姐弟檔,對吧?」
史密斯點點頭。「沒錯,艾斯特班和伊薇麗亞·蘇阿瑞茲。」
「現在呢,蓋瑞,」喬說著,捻起腳踝襪子上的一根線。「你直接幫亞伯·懷特做事嗎?」他拿著那根線,然後鬆手讓線掉到蓋瑞·L·史密斯的地毯上。「或者你們之間,還有個我們不曉得的中間人?」
「什麼?」
「我們在你的酒瓶上做了記號,史密斯。」
「什麼?」
「只要是你蒸餾的酒,我們都會做記號,」迪昂說。「兩個月前開始的。在右上角標了幾個小點。」
蓋瑞朝喬露出微笑,好像他從沒聽過這回事。
「那些中途被劫走的貨?」喬說。「幾乎每一瓶最後都出現在亞伯,懷特的酒吧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