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任蓮盈豎起了大拇指。
任蓮盈謙虛幾句,便立即離開了急救室。製藥師的用藥意見的確重要,不過醫生們的診斷和配藥才是重中之重。
她出來時,天色已經極晚,醫院已經下班了。
只是沒想到在住院大廳裡,竟然還那麼吵,有人在哭,有人在罵,似乎還有拳腳聲。
本來已經沒多少人的醫院,當下似乎所有人都聚到了這一處。
“賠錢!你們知不知道,我姐這都在手術室裡待了多久了?這條小命還不知能不能揀著,這醫藥費,看看,你們看看,已經都十來萬了。還有她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沒有500萬,你們休想離開。”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扯著個瘦斤斤的中年男人不放,那中年男人臉色慘淡,甚至有些灰敗,一直叫著要等裁決,絕不會這麼便宜認了。
但那光頭男人人聲大、氣勢足,周圍還有一圈兒同路人跟著吆喝,竟然就把那瘦斤斤的男人像押犯似地掬著不放,還要逼人家下跪。
恰時,一道瘦小的身影衝進人群裡,叫了一聲“爸”,就跟那光頭男人為首的人吵了起來,“放開我爸,你們要再這樣,我們就報警了。我就打110!就算我們賣的藥出了問題,我們也沒有逃避責任,大家協商解決。想要這樣當場敲詐勒索,沒門兒。你們要敢傷了我爸,我就拍下來送到警察局去告你們惡意傷人,到時候……”
“嘿,你個小娘皮兒,明明是你們賣了假藥害我家妹子生死未知,現在還在手術檯上沒下來。大家來評評理嘿,這個賣假藥的騙子,就是他們,坑了可不只咱們一家姑娘啊,咱們好多姑娘吃了他們家的藥,都住院了。不信大家去問問,就知道,這回送進來的沒有百來個,也有幾十個。你們就是假藥販子,還把店開在市中心,你們簡直就是害死人不償命的殺人兄手啊!你還敢拍,我看你敢拍,老子叉你個%?¥¥!%¥!¥……”
那光頭大漢趁勢吼冤,上前就去抓那女孩舉起的手機,旁邊還有女人上前去抓女孩的頭房,一時間女孩被圍攻,竟然沒有人站出來。
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陳丹飛。
任蓮盈見狀就想上前幫忙,就被一人攔下,正是她的女保鏢左蘭,左蘭示意她不用出頭,有他們兄妹便可。
兩人便上前一把隔開了光頭男人,任蓮盈趁機將陳丹飛攥出了人圈兒,就往外走去。
“嘿,他們想逃,快抓住他們這些殺人犯?”
“狗日的傢伙,竟然還有同夥兒。鄉親們,朋友們,你們看看,他們顯然就是一個殺人團伙兒啊!”
“抓住她們。”
任蓮盈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不依不饒了,左右一想,便拉著陳丹飛,叫著左兵護著陳爸爸,一齊衝向了逃生通道,進門後就將門給鎖了,一路往樓下衝去。
那光頭男人立即帶著人去坐電梯,叫嚷著一定要將人掬著,索要賠償。
陳爸爸只跑了一陣,就喘得停下道,“得了,咱不跑了。跑了這事兒咱也得負責到底啊!回頭他們一準還要鬧到店上來,咱們生意也做不了,他們還要砸咱們的店。現在跑了,也沒用。”
任蓮盈看這叔叔已經被這事兒鬧得有些心灰意冷的樣子,忙給陳丹飛說,“飛哥,這事兒有蹊蹺,咱們得好好調查一下,不能就這麼認栽了。而且這藥又不是你們家生產的,憑什麼你們要擔全責啊?你勸勸叔,咱們先避過這些流氓。咱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兒,不值得為這種人吃虧受委屈。”
陳丹飛本來也有些慌,但聽任蓮盈一說,此前她見過任蓮盈經歷過多少波折風浪都挺過來了,私下裡其實很佩服任蓮盈的性格和為人的,當即就有了信心,扶著父親強勸,表示若是父親不走,自己就要跟地群人幹架。
陳爸爸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