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準備起身告辭,就聽齊民瞻道:
“晌午了,便在這裡用午膳吧,我讓膳房準備了幾樣你喜歡的吃食。”
阮綿理了理裙襬:“多謝陛下美意,不過家中還有事情等我回去處理,待我入了宮,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福了一禮,抬步便走。
齊民瞻:“……”
也對,來日方長。
見她即將踏出水榭,他喚:
“綿綿。”
阮綿疑惑的轉身。
他認真而慎重的問:“你當真要進宮?”
“你後悔了?不想補償我?”
阮綿的血氣蹭的就湧上來了,軟的不行,她便要來硬的了,反正又不是沒跟這廝吵過架!
壞了她的婚事,卻不想賠償,門兒都沒有!
見她兇悍的模樣,齊民瞻忍不住笑了:“我自然不悔。”
“那便好,記住,這並非是我求你幫忙,而是你該給我的補償。”
說完,轉身離開了,背影中透著輕鬆、歡喜和驕傲。
“......”
齊民瞻抬手捂著顫抖不已的胸腔,悶笑出聲。
綿綿,你以為進了宮,我還會放你離開嗎?
百年之後,你也只能同我一室,我們永遠不分開!
之後,他喊來了常順,命他送阮綿一行人出宮。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出了宮,阮綿腳步輕快的登上了馬車,朝城外的別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