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了兩句,就感覺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改口道:
“姨母,你沒事吧,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可是有賊子闖了進來?是誰幹的,來人啊,徹查聖女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就地格殺。”
說到這,她轉過頭對著國師盈盈一拜,神色裡似乎還帶著一絲害怕和恭敬,她微笑的頷首道:
“芮芮不知父親到來,沒有提前迎接,是芮芮的錯,還望父親海涵,不要責怪芮芮不知禮。”
國師大人淡然的點點頭,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沐銳姬和沐芮芮,半晌後憋出幾句話道:
“你說她是你的母親對嗎?本座鮮少來這聖女府,竟不知你們居然是以母女相稱的,當真是本座不懂這人情世故了,以前也就罷了,本座樂意被你們矇蔽,可如今,本座有了新的想法,或許你沐芮芮並不是瀾兒和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恐怕另有其人,你說對嗎?沐銳姬。”
國師銳利的眼神看向她,只把她盯得冷汗淋漓,沐芮芮也不可置信的尖叫道:
“父親,您糊塗了?我不是你的女兒誰是?我只是從小被姨母帶大的,關係自然好了些,所以對她異常關心,這也情有可原吧?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進了讒言?才會讓父親如此誤會我和姨母。”
說吧,沐芮芮冷冽又怨恨的看向聽荷,看的聽荷一臉莫名其妙,還不解的用手指指向了自己無聲的詢問。
可這並沒有讓沐芮芮停下那張埋怨的嘴,居然衝著聽荷就來到了她的面前,拽著她的衣袖就出言諷刺道:
“就是你在我父親面前胡說八道的?一個灑掃丫鬟罷了,充其量就是個賤婢,憑你也配編排本聖女?誰給你的膽子……”
國師沒有忍住,一把拽開沐芮芮把她揮倒在地,還扔給聽荷一塊毛巾,說道:
“醜,擦乾淨。”
說完又轉頭對著沐芮芮道:
“又是誰給你的膽子?”
沐芮芮震驚在原地,看看國師看看聽荷,居然不解的哭了出來,泫然欲泣的說道:
“父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姨母為了您終生未嫁還為了不讓您孤獨終老,忍著心中的不快撫養我長大成人,要知道我可是姨母情敵的孩子啊,她如此善良,您怎麼可以對她,這個賤婢是誰,憑什麼就因為這個賤婢的幾句話,您就要責罵姨母,責罵芮芮啊,居然還冤枉芮芮不是您的女兒,嗚嗚嗚,芮芮不依,芮芮要那個賤婢付出代價……”
國師大人聽的頭都要痛了,看著聽荷呆愣的拿起帕子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擦臉,他煩躁的推開沐芮芮,來到聽荷面前奪過帕子,三下兩除二的就把聽荷的整張臉擦紅了,擦乾淨後,他這才態度好了一些,聲音也放輕了一點,說道:
“勉強能入眼,但是和瀾兒還差的遠”。
聽荷被整了一個大無語,事情發展的太快了有沒有?她還在做夢尋求答案呢?這國師大人就已經把自己攻略了,還自認為她便是那什麼公主沐銳瀾的女兒,看樣子還不止呢,怕是還認為原主是沐銳瀾和他的女兒呢。
咦,一身雞皮疙瘩落了一地,事情發展的太快,把她都給整不會了。
這下哭的泫然欲泣的沐芮芮是真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來:“哪裡來的賤婢,你來聖女府是居心何在,是為了勾引我父親而來嗎?賤婢,我要你死。”
說著,沐芮芮居然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朝著聽荷而來,聽荷一臉無語的看向她,翻了個大白眼,真是沒眼看,一個是公主一個是聖女,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德行,不說還以為是親母女呢,誰知剛才還喊什麼姨母,這是在欲蓋彌彰還是掩人耳目?當真是難以理解。
國師的拂塵丟出去,彈開了沐芮芮手裡的金簪,他緊緊蹙著眉,看著沾染了髒東西的拂塵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