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太友好的開口道:
“來人,拿兩碗水。”
他的身後陰影處頓時就跑出來一個黑色衣服的影衛,點著頭出去了,片刻後兩碗水被他端了上來放在桌子上。
聽荷一邊感嘆她居然沒發現那躲在暗處的影衛,還小看了這個世界的本土人,這個國師顯然是個有大造化的人啊,難道真的沒看透沐銳姬她們的把戲嗎?算了,不理解,但尊重好了。
看到召喚影衛拿水的沐銳姬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頓時大驚失色,掙扎著就想站起身跑過來阻止,可掙扎了半晌都沒有什麼力氣,最終只能在國師大人的威壓下癱坐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呢喃:
“完了,完了……”
沐芮芮也掙扎的反駁道:
“父親,您瘋了,你怎麼能相信賤婢的話,一個來路不明的賤婢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父親如此懷疑我們?父親當真是不公,從小除了會對我淡淡微笑一番,竟是從來不把我養在身邊,從小就把我丟給姨母撫養,可如今呢?既然為了一個不知道來歷的女人如此對待我們。父親您不覺得您很自私嗎?這麼多年了就算是塊冰也該被融化了吧,您怎可如此侮辱我們娘倆,真是不可理喻,當真是無可救藥。”
國師再次淡然一笑反問道:“這麼說來,你早就知道真相了吧,你們果然是一丘之貉,矇騙於我。”
任憑沐芮芮說的天花亂墜,也沒有抗住黑衣影衛的抽血,他快速的遊走在沐銳姬和沐芮芮身邊取出兩滴血放於碗內,半晌後他說:
“兩滴血已融合。”
國師大人淡然的點點頭,割開自己的手指放在另一個碗裡,示意影衛再割一遍沐芮芮,只把她震驚的大放厥詞:
“為什麼?憑什麼?驗了我和母親的血就算了,無非就是證明我是她的女兒,可父親為什麼要折辱我兩次,父親你為何又要和我再驗一次?我明明就是您的女兒,您為什麼就不相信呢?您是不是認為那個賤婢是您的女兒,哼,那父親為何不驗她,是不敢嗎?是怕她不是你的女兒會讓您大失所望嗎?原來父親也是會怕的嗎?”
:()快穿之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