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沒有言語,眼神示意影衛繼續,在沐芮芮的掙扎中,兩滴血並未融合在一起,他好似早有預料又好似鬆了一口氣,說道:
“把這兩個女人壓到國君面前,就說本座要她們死。”
沐芮芮掙脫開影衛跑到國師的腳下,拽著他的衣角哭喊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假的,母親明明告訴我,我是您和母親的女兒,怎麼會不相融呢,父親,我不知情的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您放了芮芮好不好,芮芮以後再也不任性了……”
眼看著國師依舊不為所動,沐芮芮怨毒的看向聽荷,怒斥道:
“都是你,賤婢,都是你的出現才會讓我和母親至此,你怎麼就那麼惡毒,對啊,父親,快抽她的血,快驗她啊,驗這個賤婢,我不相信,她不可能是父親的女兒,只有我沐芮芮才是才配是……”
聞言國師大人難得有了些許反應,冰冷的說道:
“不必驗,那和瀾兒一模一樣的長相便是最好的證明。”
沐芮芮一噎,快速的轉頭看向毀容的沐銳姬,慌亂說道:
“母親,你快阻止父親啊,你不是說父親最愛的是你嗎?你不是說我是你和父親的女兒嗎?你不是說你是國君外公在最愛的公主嗎?母親你快給父親求情啊,求求父親放了我們吧,嗚嗚嗚……”
國師大人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掩飾住眼裡的情緒說道:
“這個密室裡的男人是你擄來還是你母親擄來的?”
這句話直問的沐芮芮一噎,躊躇了半晌沒有蹦出一句解釋的話,滿嘴都是求饒和怒罵,國師正視她的目光說道:
“你口中的賤婢是中原的皇后娘娘,並非什麼丫鬟,也比你這個高貴的多。而你母親口中的賤人娘是我冷煜殤最愛的女人,因為她的嫉妒,瀾兒永遠的離開了我,因為她的惡毒,我的女兒被你李代桃僵了那麼多年,本座不殺你們已經是仁至義盡。”
說完,國師便擺擺手讓影衛把兩人拖了出去,隱約還能聽到沐芮芮的怒罵和氣急敗壞。
國師大人回頭看向聽荷說道:
“我叫冷煜殤是西域的國師,與中原開戰並非我的決定,那時候我正四處尋找瀾兒,所以並未插手西域之事,至於御臨淵,那個人不適合你,尋個由頭將他休了吧,到時候我為你尋更好的,我的女兒就該配這世上更好的。”
聽荷聽了個莫名其妙,不禁反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是西域公主沐銳瀾和你的女兒?而非木水荷和雲將軍的女兒?”
國師不好意思的點頭,說道:
“你和瀾兒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我的女兒無疑了。”
聽荷卻是不解的說: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如果我是你和沐銳瀾的女兒的話,她又是如何流落中原的?又是在何種情況下生了我,雲將軍那邊又是何何瞞天過海的。”
國師大人耳尖發紅道:
“她必定是帶走了我研製出的幻夢,能讓人獨自欲罷不能間無法發現真相,而且她是你生身母親,你不可直呼其名,是為不孝。”
聽荷皺眉撇嘴,還沒確認呢,就敢擺架子數落她,當真是爹系性格的人,實在是不討喜。
國師大人繼續道:
“當年瀾兒失蹤前已經育有身孕,可國君不願瀾兒嫁與我,想讓她嫁個更有身份配得上她的人,當時我還不是國師只是瀾兒兄長的伴讀,我身份低微,言語間也並不討喜,沐銳姬時常為瀾兒傳信,一來二去三個人就熟悉了。當我用自己的學識征服了國君和朝臣,又因為武藝超群被破格封為國師後,我來向瀾兒求親了,可沐銳姬告訴我瀾兒出去遊玩不慎毀了容貌不敢見我,求婚之事便不了了之,但是她還說瀾兒肚子裡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