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了,但現在他只想找個地方把這傢伙砍成一段一段,然後再磨成灰,再和成混凝土,埋到'斷界'的十九層以下去!
姑且不論海燕同學的這番YY,我這個作者同意不同意,(當然是NO)光是這個解決之道的大前提就不存在。首先,你能打得過那個BT嗎?不能吧。沒了實力,其他充其量也只能是YY。不予理會,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所以結果是,海燕同學還是隻能在沉默中滅亡。
當然他發表他此刻忘我般暴怒心情的權利還是有的。以至於,各懷心事的兩位當事人,都沒有意識到現實的情況:他—們—還—是—在—牽—手—情—況—中——
多相配的一對突破性cp呀……同樣是貴族出生的美少年(至少外表都是),在櫻花燦爛的時節,到演出一幕用愛來征服一切的文藝劇。哦,上帝呀,您為什麼要把我生得如此有才華,我為您明智的決定而傾倒。(瞧你,把上帝都噁心的吐了一天空的白色團狀物。眾雲怒:你去死!)
“那個……天草同學……你帶我來這裡……有事嗎?”一片陶醉中,驀然響起的正太哼哼,才讓我想起來,自己原來帶了的不是一個受,這還遺留著一個呀。
“花太郎!”我打起十三分的嚴肅。
“是!”果然是好孩子,立刻整裝待命ing……
用左邊的眼睛把場子掃一遍,呵呵,人家找到了。抱起重量和公仔沒什麼實質區別的花太郎,我的目標是使二番隊的隊長……的旁邊,就涅什麼的一看就知道很BT的副隊長。
“多經典的虐戀情深呀,你們也要好好的,別來給人家添麻煩哦!”又完成了一對。
今天的戰況空前,興奮得人家只差沒哼哼幾聲了。
“哇!誰家的公仔,卡瓦伊囁~”從一座還算滿可觀的山丘上,搶下一個粉紅色系的公仔手扳,太可愛了。
“我不是公仔,我是八千流。”小手板很認真地解釋。
“這公仔還會說話,在哪買的?好有趣!”樂不可支呀,捏起娃娃粉可愛打呃臉頰,一捏,立即就多出兩塊桃紅色的紅暈,(原來八千流的紅臉蛋,是被你捏出來的!)忍不住了,“好想咬!”
而我,也的確說到做到,張口就是一咬,目標是公仔粉紅色的腦袋。
凌厲的劍風掃過耳,用上瞬步,才險險躲過了這次攻擊。
“哦~不錯嘛,再來!”
OMG!原來這裡不止手板作的逼真,連人形的山脈也獲靈活向得能移動?太扯了吧……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呀。感慨萬千,萬千感慨呀。
“退開!”
小光光,你咋地來了?瞬間的茫然立即造就了一幅可歌可泣地畫卷——他們夫妻是來救駕的。
“早知道你那麼興奮準沒好事。把場子搞得這麼大,我看你一會怎麼收場!”孔雀華麗的登場。躬親,不是我嘮叨你,你再囉嗦下去,就要掉毛了。
“稍微強了點嗎!”
孔雀這邊鬼才相信是真的在抱怨著,那頭剛才短兵相接得二人,立即快樂得了起來了。
驚訝於小光光能正面接下他的劍,小山丘san頗為高興,不過貌似小光和小山丘是舊識?難道是3P?
“那就打一場吧!”一角光光,沒人教過你做人要低調嗎?別總是打打殺殺的。
這邊戰鬥狂級別的都已經馬力全開,大有管是什麼場子,先打了再說的豪情萬丈。
反正當事人都是出了名的戰鬥狂,哪有人敢上前撞這個槍口,所以剝去臨陣脫逃的,留下來看戲的人比較多。
與此同時,在快被人遺忘的角落裡,某身穿死霸裝,臂過“六”字元的華麗朽木大貴族,一邊手裡還不忘記的牽住自己媳婦(注:請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