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了,我不是太清楚,我也不想搞得太清楚,我害怕自己受傷。”
“公平競爭吧,去試試!”
“張超,別看我平常對你沒大沒小的,對於感情我很執著,我也曾經很堅持,甚至以為只要我一直固執下去,終有一天能感動劉宇。但是我錯了,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即便我再怎麼努力,我也強求不來他對我的愛。”
“也許,你們註定無緣吧!”
“人總是在解釋不了的問題上套用‘緣’。”我嘆了一氣。
“呵呵,我們倆像一對哲學家!”張超不再說什麼,獨自對窗凝神。
應該說,張超是跟我聊過感情的惟一男生,我想可能是因為彼此之間能夠很好地包容的緣故吧!
我們倆在一起住得越久,我對他的瞭解就越深入。在我看來,他是一個怪人,很怪很怪的人,因為他總是習慣在夜間十一點以後離開。三番五次之後,我忍不住攔住門問:“這麼晚了,你現在要去幹什麼?”
“幹活。”他並不想對此做出任何解釋。
“哪有人在晚上十一點出去幹活的?”我蠻不講理地不讓他走。
“你似乎無權干涉我的事情。”
我瞪了張超一眼:“有什麼了不起的,哼!”
張超用力關門,迴音纏綿得宛如迴盪在山谷裡伊人對情人的召喚。
我終究沒能阻擋住他出門的腳步。一個人獨自在房子裡來回踱步,心裡更加寂寞,很想有個人能陪陪我,讓我暫且停住對劉宇的思念。可是不能,有時候我們的心只能開一扇窗戶,只能對特定的人開放。無奈之下,只能跑到街上,買了一大罐可樂。
黑色的液體像漲堤的洪水朝堤壩洶湧撲去,衝進胃裡像根針密密扎著。嘴角邊溢位的液體淌過脖子,濺在衣服上,像被遺棄的孩子。我抓起公用電話,撥了張超的手機號碼,告訴他:“你在哪裡?我真地很想劉宇,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我應該怎樣才能忘記他,告訴我,張超,告訴我?”淚是落在冰天雪地裡的梅花,一朵一朵,紅紅的,帶著自己的感情。
“遊雪,你怎麼了?”
“我真的很想劉宇,真的想見他,想擁有他,為什麼?既然不能相愛,為什麼要相遇?為什麼?”
“是不是愛情就非要擁有才叫完美?是不是得不到才能刻骨銘心?”他反問我。
“我不知道,你只要告訴我,應該怎麼去告訴劉宇我真的很認真。我要怎麼才能讓自己明白,愛是不能勉強的?張超,告訴我?”
“遊雪,你不在家裡?告訴我,你在哪兒?我現在回來。”
我掛上電話,沒有回答張超。陰涼的夜裡下起陰涼的雨,刺骨的痛埋藏在心裡。街上的紅男綠女,婀娜多姿地穿插著,我自卑到極點惶恐到極點,卻是臉帶微笑,一種蔑視的微笑。用完整的自己去換取一份支離破碎的愛情,其實這就是我愛的憧憬?抑或是我連憧憬的權利都沒有?
我想起兩年前的那番對話——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一個人?”我以試探性的口吻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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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追求縹緲的愛(3)
“不知道。”
“他留在我的心裡,用盡我現在所有的感情!”
“那麼說你現在豈不是沒有感情?”
“你覺得呢?”
“希望他能珍惜你。”
“我希望能抱著他,告訴他,我好喜歡他。”
“你做了嗎?”
“你為什麼不問我,那個人是誰?”
“我知道不是我。”
“你確定?”
“友誼如食物,需要好好保鮮,不要讓它被細菌感染了,要不然很容易變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