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五大宗門發現了?”
沒人能回答,玉清仙人似乎也不指望有人能回答。
反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在那寂靜而又壓迫的氛圍中,整個陰暗的石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眉頭緊鎖,神情凝重的在石屋內來來回回地踱步。
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
黑色短靴與冰冷堅硬的石板接觸,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聲。
這聲音是如此的強烈。
在空曠的石屋中不斷迴響。
而玉清仙人緩緩抬腳離開的那一瞬間。
石屋地面上同時出現了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朝四周急速蔓延。
很快就遍佈整個地面。
屋外等候訊息的人此時後背已經溼透。
每一道裂痕的聲音傳入耳中,總能預感下一秒這就是自己的下場。
一時間,來人連呼吸都弱了幾分。
彷彿那都是罪。
“死了就死了,重新派人去不就行了。”
此時,一個白衣少女踩著輕快的步伐,毫無壓力的走進石屋,打斷此時的沉悶。
這像是一個禁地一般的屋子。
少女是除了玉清仙人之外唯一可以踏足之人。
玉清仙人一見這張與畫像上女子一模一樣的面容。
一掃之前陰霾,快走兩步,與餘靈君站到一排,“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了。”
“既然派去的人都死了,那我們也不要折騰那些沒用的,直接用道門的名義阻攔五大宗門的親傳不是更直接嗎?”
“我們這樣躲躲藏藏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為我復仇。”
餘靈君有些嫌棄的錯開一步,特意與玉清仙人拉開距離。
滿臉褶子,還露出如此諂媚的表情,著實令餘靈君作嘔。
可偏偏她又極其享受這樣被捧著的感覺。
再加上現在她暫時只能依靠此人,達到自己心中的目標。
只能勉為其難的忍受著。
想到環繞在林芸身邊的男子,哪個不是天賦異稟,俊美不凡。
為何自己身邊,就剩下這麼一個又老又醜的傢伙。
餘靈君心中的不甘如同烈火一般越燒越猛。
玉清仙人明顯感到餘靈君對自己的排斥。
似乎看不到一般,依舊保持著剛剛的表情。
說話聲音依舊不疾不徐:“道門成立時間太短,還不能正面應對五大宗門。”
餘靈君微微皺眉,她不想聽到這種貶低自己的話。
玉清仙人說過,道門是為了她而設立的,四捨五入,那麼道門就是她的。
她的道門不如五大宗門,也間接的表示自己不如林芸。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林芸在她眼中如同扎進心臟的一根刺般,時不時的扎的自己鮮血淋漓。
不盡快拔除,誓不罷休。
玉清仙人眼見著餘靈均聽到自己的解釋後臉色陰沉下來。
迫切的追加一句,“我們的目的是斬天劍。”
“只要餘姑娘拿到斬天劍,與劍內的一魄融合,到時候,別說是五大宗門,就是天下,整個修真界,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屆時,還有誰敢反抗您?”
整個修真界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這不就是上一世的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