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連環殺人案告破,但重案二組的氛圍卻異常壓抑。
林摩斯親自將華生的屍體送入停屍房,久久未出。
眾警探皆知此二人情如親兄弟,並沒有貿然打擾,皆回辦公室各司其職地完成案件收尾工作。
沙英和毛正一樣,也被警風巡查組帶走,巡捕房內人心浮動,警員們均對此議論紛紛,有人認為沙英會被依規處罰,上級將徹查他所經手的一切舊案,以核查此蛀蟲是否有其他瀆職與受賄的罪行,可也有人認為沙英能夠靠著岳父家的勢力化險為夷、東山再起。
大約兩個鐘頭過後,林摩斯重回辦公室,強撐著精神,不露萎靡頹廢之態,不過紅腫的雙眼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深深悲愴。
孟津將做好的案件簡報送入探長辦公室,想要安慰一番,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同組的探員皆是如此。
下班時間已過,同事們三三兩兩地離開,只有景慄一人留到最後,時不時就望一望林摩斯辦公室那道久閉不開的紅棕木門。
善良的屠豪心有不忍:“法醫好基友慘變連環殺人案兇犯,林摩斯太可憐了,估計他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託他賣畫的事要不然就算了吧。”
獨教授見錦鯉也因華生之死而情緒不高,便說道:“這次的主線任務順利完成,你能增加十年的壽命,扣除部門kpi倒數第一的懲罰,能增七年陽壽,暫時夠用了,副線任務可以放棄。”
“十年?”景慄一直沒顧得上細問此次解怨專案的壽命獎勵,不禁詫異,此刻大辦公室空無一人,她可以和隊友直接交流——
“上一回每項主線任務的獎勵只有兩年,這次怎麼一下子就增成了十年?”
獨教授解釋道:“懸疑推理類解怨專案的難度係數高,相應的壽命獎勵也高,副線任務完成的話可以再增三年陽壽,不過沒有必要為了這三年糾結鬱悶,早一天回到事務所,就能早一天開始新任務,也不算虧。”
景慄猶豫片刻,詢問:“我如果提前中止任務離開這個世界,李福爾是會以意外死亡的方式結束生命嗎?”
獨教授答道:“對,一般都是突發疾病身亡,名醫環繞都救不了的那種危險性急症。”
“可是我死…不對不對…”景慄將表述改的更為精準一些——
“李福爾毫無徵兆地病故,林摩斯不就成為連害三位未婚妻的克妻狂魔了嗎?”
雖說她之前和冰山臉口頭約定,案子一破就解除婚約,可是共舞的照片剛剛登報,外界肯定以為他倆是一對正處於熱戀期的情侶,倘若“李福爾”突然命喪黃泉,這事鐵定能成為社會新聞中的靈異奇聞,景慄甚至能夠想象得到新聞標題——
正義神探深陷克妻詛咒,三位妙齡佳人慘聚黃泉。
再多死一個,就能在閻王殿湊成一桌麻將了,這還了得。
未來必定沒有女人再敢接近林摩斯,畢竟誰也不想去陰間做麻將搭子。
除了正義神探之外,林摩斯可能還會多一個外號——
可遠觀但不可褻玩的“克妻”神探。
屠豪沒能理解她所表達的重點,自顧自地說道:“雖說封建迷信不提倡,可是林摩斯的確有克未婚妻的屬性,他本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註定孤獨終老,這一點你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景慄有理有據地反駁:“李福爾是被毛正那夥惡人謀殺的,她的死和林摩斯沒有直接關係,這個鍋不該由林摩斯來背。”
獨教授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還以為錦鯉使者動了危險的“跨時空凡心”,苦口婆心勸道——
“你不會對林摩斯動心了吧?你倆根本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古今中外的禁忌之戀都沒有好結果,重則天打雷劈…”
“打住,我又不是十六歲情竇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