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就只能是死人。
憐憫?那種東西在戰場上是不存在的。
唐重一腳踢中她的腹部,阻擋了一輪她的攻擊。
在她手裡的刀子再次刺向唐重的後心位置時,唐重的身體猛然躍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然後手肘向後,狠狠地撞在她的胸口。
咔嚓……
僅此一擊,唐重就把她的胸腔肋骨撞斷。
“啊…”
她發出像是受傷野獸一樣的慘叫聲音,表情猙獰,眼裡兇光劇增。
一個看起來像是孩子一樣的女人,做出這種殺人似的表情,看起來著實詭異恐怖。
她握著匕首的那隻手腕被唐重的大手給抓住,兩根手指頭一彈,那根握在手裡的尖錐便變成了暗器,飛快的射向唐重的眼睛。
這個侏儒女人果然受過特殊訓練,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殺人。
唐重的腦袋一偏,尖錐從他的臉頰邊飛過,刺進了前排座椅的後背皮革裡面。
然後,他握住女人手腕的手往後一推再使勁兒的往前一扯,便聽‘咔嘣’一聲脆響,她的整隻手臂都給卸下來了。
唐重沒有就此罷休。
他卸下女人的一隻手臂後,然後單手握拳,一拳打在她那隻已經癱瘓的手臂關處節。
趁他病,要他命。
“咔嘣………”
讓人心驚膽戰的骨頭破碎聲音傳來。她的整隻手臂都被唐重給毀了。
即便女人久受訓練,也難以承受這種來自骨頭裡面的疼痛。
“啊啊啊………”她瘋狂的叫喊起來。
然後,她張開嘴巴,兇狠的朝著唐重的脖子咬過去。一幅欲吃其肉喝其血的怪獸作派。
這個女人簡直是不死不休啊。
為了讓她休,那就得讓她死。
於是,唐重的上半身不退反進,就像是挺著脖子主動讓她咬上去似的。
在她那口銀牙即將咬上唐重的耳朵時,唐重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
“啊啊啊……”她瘋狂的搖晃著腦袋,想要把自己的下巴從唐重的手掌掙脫。她的嘴巴張開,牙齒上下咬動,彷彿已經撕下了唐重的一塊肉在嘴裡咀嚼。
唐重看的一陣噁心。
手腕再次蓄力。向右扭。
咔嚓…
又是一聲極其清脆也極其大聲的骨頭移位聲音傳了過來,然後,那個侏儒女人怨恨的不甘的委屈的…睜著眼睛癱倒在座椅上。
死了。
前面負責開車的中年女人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切,知道暗殺計劃失敗。
於是,她猛地一踩車子油門,駕駛著車子往馬路邊沿的河溝子衝過去。
河溝子裡蓄滿了水,水面上結著一層冰,冰面上蒙著一層雪。他們要是跟著車子一起鑽進冰窟窿,自己的體格還好說一些,要是蘇山…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她還能不能爬起來都是個問題。
車速太快,距離很短。
車子只是一個衝刺,就開始順著滑坡朝著河溝子鑽過去。
哐哐哐……
咔嚓咔嚓……
路邊的坑洞把車子一次又一次的陷進去車子又自己掙脫著爬起來,撞倒野生的密密麻麻的小樹和荊棘,勇往直前的向冰河衝過去。
在車子即將跳水的時候,那個中年女人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唐重一把把蘇山從車板拖起來,摟緊她的身體,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說道:“我數一二三,然後一起跳車。”
“一二三…”
唐重快速的數完三個數,然後放在後面的手猛地拉動車門。
只要車門推開,兩人就可以同時用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