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很簡單，童曉曉拿出空間裡修復好的兩碗小餛飩，姐弟倆邊吃邊聊天。 “牛牛，打蟲藥孕婦不能吃呢，你石老師還是吃南瓜子吧，空間裡還有好多老南瓜，回頭切開一個，你把南瓜子掏出來洗乾淨，給你老師。” 牛牛手一伸，憑空抓著一隻胳膊長的黃南瓜，放在炕桌上，飯也不吃了，拿了刀切開，把南瓜子掏出來放在盆裡洗乾淨，用紙包好。 “姐姐，這會天沒大亮，牛牛要快快跑回去了。” “回吧，餓了空間裡有吃的。” “嗯呢，姐姐再見！” 牛牛趁著濛濛的天色，一路飛跑來到學校，小夥伴們還沒有到，石老師已經到了。 牛牛拿著紙包，直接去了辦公室。 “石老師，石老師，這是南瓜子，吃了打蟲子。”牛牛舉著小手爪，捧著一個紙包。 “南瓜子？你哪裡來的？” “牛牛的姐姐，給老師的，吃了打蟲子。” 石向東接過紙包，開啟來看，是新鮮的南瓜子，“牛牛，你姐姐不是在公社嗎？你昨天去找姐姐了？” 牛牛點點頭，轉身就跑，看見石老師就想到蛔蟲，心有餘悸。 石向東早上從來都是餓著肚子沒飯吃，自從懷孕後，更是時時餓得百爪撓心，這會看見南瓜子，滿腦子都是趕快吃點，讓趙大鍋知道，可就沒了。 一口氣吃了三十多顆南瓜子，學生們陸續來學校了，石向東把剩下的一多半重新包好，放在課桌上。 ………………………………… 童曉曉上班沒一會，就聽見收購站門口傳來爭吵聲。 “同志，你看你這乾的啥事？收購站收的廢品是紙殼子，你這紙殼子裡邊的東西，不扔掉是啥意思？還想按紙殼子錢賣給收購站咋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都是過期的藥，能有多重？還按紙殼子賣錢？能賣幾個錢？我就是沒注意罷了！” “你沒注意，這一個，兩個，都有藥丸子，這麼大個，分明想壓秤。” “你胡扯，我就是沒注意。” “年輕輕的小姑娘，咋不認賬呢，錯了就是錯了。” 蔣子珍說完，看賣廢品的小姑娘氣得臉通紅，也不敢太過分，當下住了嘴。 牛小麗氣的七竅生煙，她就是真沒仔細看，誰想到還有兩個帶藥丸子的，“不賣了！不賣了，氣死我了！” 童曉曉走出辦公室，走過來一看，呦，熟人，“牛小麗！” 牛小麗聽著喊聲一回頭，“童曉曉！你在這上班了？” “是的，你來賣廢品？” 牛小麗氣哼哼說，“嗯呢，狗眼看人低，我賣的紙盒子裡，沒注意，有兩個帶藥丸子的，這女人叨嘮叨嘮，說話好難聽，氣死人。” “別生氣別生氣，我來幫你稱重。” 蔣子珍一看，賣廢品的小姑娘和童曉曉熟悉，連忙解釋，“童會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的熟人，我就是看見這個包裝盒裡面有藥丸子沒拿出來，多說了兩句。” 牛小麗翻了個白眼，“過期的藥丸子，就忘了拿出來了，你嘮叨沒完。” 童曉曉走過去仔細一看，巴掌大的暗紅色六角紙盒，一個揭開，黃色內裡，一個龍眼大的藥丸子躺在中間。 “這藥丸子十個都沒一兩，肯給是沒在意，忘了拿出來。”童曉曉說著，把另外一個紙盒也開啟，兩個藥丸子都拿出來，放在一邊，一堆紙箱子報紙疊放整齊過秤。 “五斤二兩，三毛六。” 牛小麗笑嘻嘻接過錢，“童曉曉，你是過年後就來上班了嗎？是不是住在杜紅棗家？我過年後就去外婆家了，才回來沒多久，都沒來看你呢，你在這邊怎麼樣？習慣不？” 童曉曉微微一笑，“都上班兩三個月了，還能不習慣，現在就住在你幫我介紹的杜紅棗家裡。” “牛牛上育紅班了嗎？” “上了兩個月，現在回振興大隊上小學去了。” 牛小麗一愣，“牛牛才多大，有六歲嗎？怎麼就上學了？” “能上就上唄，他不想上育紅班，正好我們大隊的小學恢復了，請了知青當老師，他現在是一年級的小學生了。” “我現在也回去上高二了，從初二一下子蹦到了高二，學啥都傻傻的不會。” …… 兩人嘮了幾句，牛小麗回去了，童曉曉撿起地上的兩個藥丸子回了辦公室。 站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