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面上疑惑,又對著那丫鬟開口道:“知道了,這就過去。”
丫鬟應了一聲後默默轉身走了出去,唐綰眼中還有著幾分不解,心中仍是想著方才衛浮月所說的話。
若是她當真知道了自己和景楨在怡園見面,那自己和景楨難免不會暴露出去。
若是如此,那自己的計劃必然受阻,再者說,景楨的名聲也
自己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衛浮月究竟掌握了多少東西。
唐綰忽然想到那日林辛夷在景桓面前告發自己私通外人一事,這還不然,她又想起自己從前那孩子落胎時,衛浮月單獨見自己說的那番話。
種種都表明衛浮月知道的很多,又故作看客來撇清自己想坐收漁翁之利。如今看來她確實也是成了,林辛夷的死最大受益人便是衛浮月。
而自己又要想著辦法保護那兩個孩子,若是衛浮月有意爭搶,那自己定然不能放過。她方才那句只剩下你我,便是鐵了心的要對付自己。
唐綰思索許多,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乾脆不再多想,直接邁起步子走了出去。
幾人來到臥房時,景桓正面色凝重的坐在一邊,翻看著唐綰書桌上的幾分詩書,見唐綰過來,景桓起身上前去拉她。
不等她行禮便被景桓拉去了榻上坐著,景桓的面色依舊沒有半分放鬆。唐綰帶著幾分淡淡的笑,開口道:“王爺,可是知道了林庶妃她”
“嗯,本王已經知道了。”
景桓點點頭應了一句,繼而又抬眸看向唐綰開口道:“她後面的事,你多費心些。”
“王爺放心,妾身會安排好的。只是”
景桓滿臉認真的看著她,未曾多問只是靜靜的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唐綰眉心擰起幾分,繼續道:“只是林庶妃那一雙兒女,王爺要如何處置呢?”
景桓的面色瞬間暗沉下來,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眉頭緊緊的皺起,心中思緒良多。
唐綰等了許久,才聽見他又開口道:“等林氏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做打算吧,本王今日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你說。”
唐綰的目光注視著,接著便看見景桓拿出一份帖子,只是那帖子與普通官家所用的有些不同。
景桓一邊將帖子遞給她,一邊說道:“這是宮中遞過來的帖子,說是皇后要辦一場百花宴,邀了各府的主母家眷過去。”
唐綰接過那張帖子,開啟掃了一眼,確實是江皇后的印璽標記。
景桓又繼續道:“你到時帶著兩位側妃一同前去,行事時小心些,宮中規矩繁瑣,你一定要注意。”
唐綰默默點點頭,繼續問道:“王爺不同妾身一起去嗎?”
“都是些女眷,本王不方便過去。陛下在前朝設宴,本王到時就在聖宸殿,你若是有事,大可讓人來稟報本王。”
景桓看著唐綰的表情有幾分柔情,唐綰垂下眸子,不想再去多做交流,若是當初他這副神情自己或許還會原諒他,只是如今不會了。
兩人的場面正安靜著,惜春突然從外面走了過來,上前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後開口道:“王爺,王妃,早膳已備好。”
唐綰點點頭,起身跟著景桓一同去了膳堂。
臨出門前暗暗遞了個眼神給小葵,小葵察覺,心中立刻明白了唐綰的意思,轉身便出了蘭苑。
三日後便到了皇宮百花宴之時,此刻並非百花齊放之時,無非是藉助了個名頭將各個官員貴族的女眷集齊開宴。
唐綰一早便起身讓惜春與芸兒一同為自己擺弄著髮飾。
本以為自己起的已經足夠早了,沒想到正在梳妝之時,丫鬟來稟報宋鳶和衛浮月已經在前堂等候著了。
唐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