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見莊敏太后如此急切,心中更是篤定這順康王朝已無力抗衡彭越,於是愈發趾高氣揚起來。
達爾蘭國大使哈利眯著眼睛,陰陽怪氣地說道:“太后,我們可以幫您對付彭越,但您可得想清楚了,這價錢可不便宜。”
“每個國家五千萬兩白銀的報酬,還有向每個國家銀行貸款五千萬兩白銀,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巴蘭西國大使杜邦雙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太后,這條件您要是不答應,那這彭越的勢力可就越發難以控制了,到時候您這順康王朝還能剩下幾分土地,可就難說了。”
天奴國大使佐藤祥太更是惡狠狠地威脅道:“八嘎呀路,太后您最好趕緊做決定,我們可沒那麼多耐心。”
毛科帝國大使馬克西姆也跟著附和:“太后,您別猶豫了,這是您唯一的選擇。”
莊敏太后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內心痛苦而又糾結。
她深知這是飲鴆止渴,但面對彭越的威脅,她已別無他法。
最終,莊敏太后心一狠,咬著牙說道:“好,本宮答應你們的條件。”
“但你們必須儘快出兵,助我平定叛亂。”
洋人們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們各自都打著小心思,盤算著到時候誰佔領的地盤就歸誰。
洋人見此行目的順利達成,一個個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趾高氣揚、大搖大擺地直接告辭離去。
他們那囂張的模樣,彷彿已經將順康王朝的財富和土地視為囊中之物。
莊敏太后望著洋人離去的背影,氣得嬌軀顫抖不止,胸口劇烈起伏,一肚子的怒火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正欲向下面的百官狠狠發洩。
傅安見此危急情形,深知太后此刻的怒火一旦徹底爆發,必將引發朝堂的混亂和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他趕忙快步向前,立馬站了出來說道:“太后,如今局勢萬分危急!”
“彭越大軍來勢洶洶,如洪水猛獸一般,已然攻破了火雲山。”
“咱們的大將軍在敵強我弱的形勢下,無奈只能退守濁河。”
“然而,他們的另外一路大軍正對盤龍山發起猛攻。”
“倘若盤龍山不幸失守,這一路大軍便能毫無阻礙地協助另外一路大軍順利渡河。”
“到那時,炎軍兩路大軍一旦匯合,便可如入無人之境,長驅直入,直逼司州。”
“長安,這座都城也將危在旦夕啊!”
莊敏太后被這番驚心動魄的言論嚇得花容失色。
原本在眼中燃燒的熊熊怒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懼與惶恐。
她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緊張萬分地問道:“我們還能往哪兒遷?”
“鮮卑州早已淪陷敵手,黑州如今也是告急連連。”
“舊都幽州更是反賊虎視眈眈的嘴邊肉,萬萬去不得。”
“南邊還有焱十八太子興風作浪,徐州依舊掌控在焱十八太子手中。”
“我們究竟能逃往何處?”
傅安眉頭緊鎖,目光堅定,略作沉思後說道:“翼州,太后我們去翼州。”
“翼州目前相對而言還算安全。”
“同時,需立刻命令其他各州速速勤王,共保朝廷。”
“另外,命令忠郡王務必在一個月內不惜一切代價解決焱十八太子一黨。”
“曾經的四大反賊,如今已經被彭越剿滅了倆,這彭越才是如今我們最大的心腹大患啊!”
莊敏太后點了點頭,說道:“傅愛卿,這一切交給你了,明日我便帶著皇帝去翼州避暑。”
……
天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