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嘗嘗他……&rdo;老頭尖叫著。

鍾馗一鬆手，老頭就掉進了黑色漩渦裡。漩渦隨即消失。地面上恢復了平整，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司馬鬱堂背後早被冷汗濕透，現在涼津津的。他故做輕鬆地抽了抽嘴角：&ldo;你的師傅真會開玩笑。&rdo;這老頭看他的眼神太熱烈，以至於司馬鬱堂一度以為自己真的要被生吞活剝了。

&ldo;他沒有開玩笑。&rdo;鍾馗抹了一把額頭的汗，&ldo;他過去是喜歡吃人，還特別喜歡年輕英俊的男子。是我逼著他改了這個毛病的。&rdo;

&ldo;鍾馗，你老實說，是不是為了給你師傅找口糧，你們才合夥起來弄了這個案子。&rdo;司馬鬱堂眼中寒光微聚攏，冷冷望著鍾馗。

☆、第一百一十二章 無常衣(下)

&ldo;胡說，他也不是什麼都吃的。那幾個死人的長得那麼醜，他根本看不上。&rdo;鍾馗冷哼了一聲。

&ldo;那你倒是說說看，他教你什麼，你叫他師傅。&rdo;

&ldo;他教我怎麼控制陽氣，讓我看起來跟凡人無疑。&rdo;

&ldo;就是說，他專門教你控制你的小弟弟。&rdo;

&ldo;阿，可以這麼說。但是不止是這個。&rdo;其實還有心跳，呼吸什麼的。

&ldo;那是你學得不好，還是他教得不好?我記得某人之前像是種馬一樣隨時發情。&rdo;司馬鬱堂譏笑鍾馗。

&ldo;那不怪我，都是無常衣惹的禍!&rdo;鍾馗梗著脖子紅了臉辯解。

&ldo;那老頭能把你這種人教得如此厲害，也是難得。&rdo;司馬鬱堂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往外走。

&ldo;胡說，我天資聰慧學什麼都會。再說，他只教我這個，別的本事是別的師傅教的。&rdo;鍾馗追了上去。

&ldo;你有多少師傅?&rdo;

&ldo;很多，我自己都數不過來。&rdo;

&ldo;以後都可以叫來幫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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