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數。”
外面傳來吵鬧聲,有婆子喝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有男聲不屑道,“我等奉旨抄家,就是王法。”
隨之,一群人推門而入,湧到屋子裡上翻下找,將值錢的金銀玉器全部歸置到一處。
還有人吆喝,“都搜仔細著點,輕點,那花瓶可值錢了。”
接著有三四個進入了寢室。
帶頭是個吊三角眼,看到柳氏攤在榻上的包袱,他隨手指了個人,示意人過去翻。
“這府裡一針一線都充了公,你們可搜仔細了,若被人夾帶了出去,到時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林邕跨前兩步,直接抓住要動柳氏包袱的手腕,將人甩到一邊,怒道,“幾件衣服,有什麼好搜的。”
“這不是林三爺麼。”
吊三角眼走到林邕面前,仰著下巴道,“現在還跟我們這逞威風,不知道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您的好日子到頭了。”
林邕見不慣他那斜眼睨人的樣兒,氣的上去拽著人衣領,就要揍人。
只不過拳頭離著目標還有三寸,就被人包住了。
攔住他的柳氏道,“幾件衣服而已,要就給他了。”
吊三角眼甩開了林邕的手,也要打人,被跟進來的幾人連抱帶拉,拽了回去。
“我們是來抄家的,別跟他們這些喪家犬一般見識,趕出去就得了。”
林香凝的院子在更裡面,聽到蔡國公府頃刻倒塌的訊息前一刻,她還在做著皇妃夢。
這會一個人坐在屋裡,笑著笑著就哭了。
屋外婢女還在不停拍門,直喊,“姑娘,您別想不開啊!”
想不開,她有什麼好想不開的。
林香凝抬手,拭去臉頰淚痕,“以後沒有蔡國公府,只有我林香凝。”
另一邊,林香玉還在佛堂鬧,直言要闖進宮去,被他哥哥拉了回來。
蔡國公世子有三子二女,其中林三郎和林香玉為清河大長公主所出。
這會傳旨的太監,剛單獨傳完清河大長公主若願和離,便可保留大長公主位分的旨意離開。
林三郎在旁聽著,頭還是蒙的。
他本是國公府世孫,有個大長公主的母親,出生便註定了一世尊榮。
但這刻,他淪為了庶民,還一輩子不能參加科舉。
他這一生算完了,他衝在旁哭的林香玉吼道,“別哭了。”
林香玉也吼,“你自己沒有辦法,還不讓我進宮見外祖母,現在連哭都不行了嗎?”
說完,“啊啊”扯著嗓子,哭的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