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同學,幫了咱們這麼大忙,要是現在不當面感謝一下,等放假春假回家過年了,再見面都要明年了!”
刑麗耐不住眾人央求,只應下幫眾人問上一問。
顧寶荷悄悄聽著那方的議論,走出階梯考室,想著事情。
馬、蘇二人還在鬱悶沒有聽考前的“經驗之談”,掛科機率無形又爽升了20個百分點。
“寶荷,你去哪兒啊?”
“我和阿衝約好了,要商量寫檢討的事情。”
聞言,馬、蘇二人也露出一絲同情,便沒有再追問了。
顧寶荷轉身時,苦澀的笑容下只是一聲冷哼,加快步子去了男生宿舍區。
半路,顧寶荷就碰到了劉立波。
劉立波一臉無奈道,“阿衝他這學期至少要掛掉兩科了。學校大會那晚,他宿醉一天,沒去參加第一天的兩科考試。”
顧寶荷聽聞,心頭暗咒,面上只急道,“哎,這麼大事兒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他現在在哪兒?你把他叫出來,我要跟他談談。”
恰時,顧寶荷的手機響了,她一看電話,正是母親顧水華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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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更。
☆、80。求,母女兩的心裡陰影面積
在咖啡的一個毫不惹眼的角落裡,顧水華把咖啡上的拉花迅速攪沒了。
第三次看手錶時,顧寶荷終於到了。
“媽,不好意思啊,我們才剛考完,沒想到你就給我電話了。爸那邊怎麼說?學校那邊答應會降低我們的處分嗎?”
顧寶荷故意挑了個零晨十分發訊息,果不期然,母親隔天就急急地趕了來,這讓她大大鬆了口氣。
顧水華沒什麼好氣,道,“你倒是越來越會利用媽媽這個跑腿兒的小廝了!”朝後一靠,雙手抱胸睨著女兒,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又給我整出人命,你是嫌當年那個陳東東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
顧寶荷暗自咬了咬唇,想到要是母親知道自己又跟陳東東聯絡上了,還發生了……哼!那又如何?她依然是她的母親,她要叫“媽媽”的女人。
“媽……”顧寶荷沒開口,淚水就先落了下來,什麼都沒說,就埋著頭直擦眼淚。
顧水華看得一陣頭麻,想要上竄的火氣又生生地給壓了下去,“現在你就只會對著我哭鼻子,被人欺負了就欺負回去啊!哭有個屁用?我早就告訴過你,女人的眼淚要使在刀刃兒上,就算哭瞎了,那男人不願意負責,最終痛和後悔的,只有女人自己。”
顧寶荷只低聲應著“是”、“我知道”,沒有半句反駁,並不斷地叫著“媽媽”,拿著一雙紅通通、淚瑩瑩的眼瞅著顧水華,瞅得顧水華的心也跟著一陣陣地揪疼,彷彿一瞬間看到了當年未婚先孕的自己。
“顧寶荷,你知不知道,事不過三!上次我還能幫你瞞著,可這次呢?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哎,說了也沒用了。竟然給外人抓著把柄來當刀使,回頭讓你父親家,外祖家知道,我就是想幫你,原來只需三分力,現在怕使上十三分力都扭轉不了。”
顧家是傳承近千年的大家族,家教嚴厲。孫家偏居西南,也是經歷了好幾個朝代的世家,更是看重門庭顏面。
“媽,我……我知道錯了。現在,除了你,我不知道能找誰說這事兒了。媽媽……”顧寶荷哭得肩頭直抖,可憐得不得了。
顧水華訓得也是心酸不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