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尖都紅通了。
“那個?”她想了半天,好容易擠出一句,“不問問政叔叔和苓姨嗎?萬一……”
屠崢一本正經道,“嗯,我想過了,要是他們反對我們,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我爸媽一心疼你,八成就點頭兒了。”
任蓮盈爆起,“喂,憑什麼讓我一哭二鬧三上吊啊?我是女孩子耶!”
屠崢繼續一本正經,“對啊!我們兩家都重女輕男,我爸媽疼你比疼我更多一百倍,你來使勁兒的話,這場戰鬥可以速戰速決,是乃上策。要是我來硬碰硬,肯定是下下策。”
“那還有中策呢?”
“中策就是明天你帶上身份證,咱們先斬後奏。配上你的上上策,一切事備功半。”
“哼,說來說去,還是你佔便宜。”
“是你佔咱爸媽的便宜,我的便宜讓你佔。”
“呸,想得美。”
“盈盈,你這麼說,頗打擊我一個三十老男人的心。啃嫩草這種事兒,也是需要勇氣的。”
“……”
任家的女人可不好娶的,這可是屠、顧兩家男人們的心聲。為了保證任家血脈的傳承,必然有個女兒是必須跟著母親姓,承繼母族的傳統。而偏偏兩家都是陽盛陰衰,難得一個女娃娃。但凡生下女兒,都如珠如寶地寵著疼著,寧願養成了老姑娘,也不拒世俗眼光,婚嫁之事更是慎之又慎。就拿屠崢的小姑屠萱來說,跟曲家的兒子相戀多年,訂婚多年,直到生育的年齡大限時,挺著肚子才進了婚姻的殿堂。
套某位名人之言,親人是親人,愛人是愛人,兩者不可混為一談。也因為兩家寵著,不管嫁得早還是嫁得晚,女孩子們的家庭生活都非常幸福。
屠崢直接帶任蓮盈去了一家餐館,說是給自己來個洗塵宴,被鄙視了一眼。
才剛點菜時,屠崢就接到個電話,臉色一沉離開了包廂。
這是極少有的事情,任蓮盈一時好奇,就潑了杯茶水去偷聽,毫無意外地聽到了首長同志立馬要離開的訊息。
☆、222。江城拍賣會,遇故人
“這訊息,我不能保證百分之百,但至少超過七成以上。江城的黑市也有些年頭兒了,您應該知道。我可以保證控制這黑市的人與您懟的那位互有聽聞,但肯定沒有什麼暗地裡往來。那兩樣東西會送過來,走的都是大家知道的途徑,要是過不了關,也沒資格送過來。來不來,就看您自己決定了。”
託任蓮盈最近一次大難不死後的意外升級,她的敏感度又提升了。她也沒詳細跟屠崢說過自己的能力情況,不然以首長大人的精明小心,應該會走得更遠一些。
“我考慮一下。”
“這個您得趕快,時間就在今晚8點半。要是您來的話,我可以跟主持說說,將那兩件拍品的時間推後一點。”
這個透訊息的線人聽口氣對屠崢是相當敬畏的,不過以任蓮盈的經驗,對方肯定是不知道屠崢真實身份的,但言語間也不乏幾分傲氣,顯然是個相當自信的人,才會說出“七成以上”這樣有把握的話。
她立即看了下時間。
帝都天黑得早,她是五點下班,天已經麻麻黑了。這時候六點,還有兩個半小時。
兩樣東西,會是什麼呢?
不知為何,任蓮盈隱隱中有種感覺,自己應該是知道的……但一時又沒關緒。
只得佯裝什麼都不知地給自己倒茶水喝,但並沒有碰那個漂亮的點菜本,服務員進來時見狀問起,她只道一句“不急”。
屠崢正好聽到這話,一笑,“盈盈,怎麼不點菜?這家雖然堂子看著沒有九龍閣那邊上檔次,不過東西是真的新鮮乾淨,大廚師是半個老闆,手藝了得。今天……”
任蓮盈將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