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到她,麻煩告訴她一聲兒。謝謝啊!”
任蓮盈的小舅媽,正是顧博雅的媽媽,顧家老二顧川的妻子,鄭丹瑤,和華苓是老同事了。
他們人一走,那位醫生阿姨碰到華苓時便說了此事兒。
華苓笑著謝過,嘆息一聲,轉過走廊到了盡頭的一間辦公室,推門就見到正在翻看病例的鄭丹瑤。
“丹瑤,你就這麼避著她,合適嗎?”
鄭丹瑤抬起頭,嘆息一聲,“唉,我總覺得沒臉見她。你還別說我了,你和政哥不也一樣嗎?”
華苓面上著實一僵。
……
話說屠崢這一整日陪同檢察,讓華協的不少醫生伯伯阿姨看到,不禁都傳開了。
在一個相熟的老主任那裡,對方還打趣兒地問給任蓮盈喂水果的屠崢,兩個人什麼時候辦正事兒,到時候一定要去喝他們的喜酒。可把任蓮盈給臊壞了,直要跟男人拉開距離。
有阿姨暗自感嘆,“這兩孩子鬧了這麼久,終於湊在一起啦!”
有伯伯高興附合,“可不是。小崢這孩子啊,從小性格不羈,做起事情來像匹拉不住的野馬。現在好了,有任家姑娘收拾他,倒真是般配。”
開始,任蓮盈還避著那些祝福的畫面兒,後來一回生二回熟,臉皮也慢慢練厚實了。
還會跟長輩們調侃兩句,“其實我也挺苦惱的,他們當兵的一年都沒有個正經假期,這回見了面,下一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長輩們就笑了,“那就趕緊趁著這會兒有空,把婚事給辦了唄!”
“對對對,我們家那口子,你叔叔啊不也是軍人嘛!當年我們結婚的時候,感覺就像在打仗似的。他那天突然蹦出來,拉我就去民政局辦了證兒。但一轉眼,一年過去都沒音訊。嘿,一個端午節,他又冒出來,直接拉了我去買戒指,穿上婚紗,就進教堂了。還唬我說,組織只給一天時間,搞得我們跟敵後工作似的。一驚一乍的,可真是……”
畢生難忘啊!
難道不是嗎?這樣出乎意料的驚喜裡,都是順理成章的幸福啊!
任蓮盈的腦海裡開始幻想出阿姨和叔叔的當年,不禁傻笑起來。不得不承認,那樣子的“突襲”,現在回憶起來,的確挺有趣,也很浪漫呢!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們的婚禮應該會非常盛大,不會那麼倉促。”
男人篤定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腰上一緊,任蓮盈回頭觸上那兩道灼熱的眼神,心跳又失速了。
“哎,輪到我了。”
“還沒,醫生下班了,我們吃了午飯再來。”
不由分說,將人抱走。
前面認識的檢察阿姨奇怪道,“我聽說那孩子不是軍人嗎?他拿個軍人證來,也不用排隊等那麼久了。”
上年紀的男同事笑道,“哎,你這就不懂了。人家小倆口正甜蜜著呢!那一起排隊也是樂趣所在,培養感情嘛。”
檢察太快,他就必須送她回家了。這樣子一起排排隊,可以吹吹牛,打打趣兒,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哪能讓一個“軍人優先”破壞了氣氛啊!
這一日檢察很快結束了,任蓮盈依然沒能見到小舅媽鄭丹瑤,本來還想給顧博雅打電話問情況的。
屠崢突然抱著她就進了電梯,嚇了她一跳。
“幹嘛啊你?”
“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帝都有啥好地方我沒去過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刮刮她翹起的鼻頭,電梯裡就有低低的笑聲響起。
她垂下頭,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又被他握住,笑得份外撩人。
這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