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炙熱的能量,很顯然這並不是自己所要找到玉牌。他搖了搖頭之後說道:“這塊玉牌對我沒有什麼用處,心藍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雖然匕首隻是在脖子邊滑動了一下,但是已經足以嚇得雲小陽尿褲子了,這個傢伙的褲襠頓時就溼淋淋的了,他哭喪著臉說道:“心藍,你不能殺我。別忘了,你父親海大龍還在金光門,如果我死了的話,他也活不成,我父親也不會放過你的。”
雲小陽不提這件事情的話,海心藍還真得想不起來交換人質,現在看來短時間還不能殺死這個混蛋,要不然的話自己父親還真得很難救出來。
只不過不殺雲小陽,可不代表海心藍就願意這樣放過這個混蛋,她回頭對林東說道:“東哥,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呢?”
林東想了一下之後說道:“很顯然這個雲小陽對於我們還有用處,所以就暫時留他一條狗命。明天我親自去一趟仙人洞,到時候找雲中海提交換人質的事情,我估計海叔叔是可以平安脫險的。現在證明了我的一個猜測是沒有錯的,那就是他們不會輕易殺死海叔叔的。”
這時候,林東暫時用真氣封住了雲小陽的經脈,一方面是防止傷勢惡化,另一方面防止這個傢伙使壞。這樣以來就和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了,他要是聽話的話就牽著走,要是不聽話的話就提上幾腳。
穩定住傷勢之後的雲小陽依舊是有氣無力,畢竟傷勢太重了,小腹部被紮了一個洞,左臂又被斬斷了,要不是依靠體內真氣支撐的話早就昏迷過去了。
林東用量天繩的一端困住了雲小陽的右手之後拉著往前走,就好像是出來遛狗似的。他對海心藍說道:“我們現在先把這個混蛋帶回幽空山谷,明天在想辦法去仙人洞去交換人質,你剛心吧,海叔叔是絕對不會有事的。”
“是呀!可真是造化弄人,要不是你出現的話,我早就嫁給這個混蛋了。現在他落到了我們手上,這真是天意。”海心藍挽著林東的胳膊,她輕聲地說道:“你說那個老混蛋會同意交換麼?能不能順便把那個避火玉牌也換回來。”
其實在這個時候,林東也想過能不能順便也把避火玉牌交換過來,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把玉牌也交換過來的話,十有八九很難從仙人洞全身而退的,搞不好還會被金光門的高手追殺,看樣子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沉思了片刻後,林東輕聲地說道:“交換的時候還是不要提玉牌的好,當務之急就是先把海叔叔救出來,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另外我們是可以詢問一下你母親屍體的事情,看這個傢伙知道不。”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東就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雲小陽說道:“金步搖的屍體跑哪去了,是不是被你們父子藏匿起來了。”
“你問我,那我應該問誰去呀!六年前我還是個少年,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呢?你要是想知道答案的話可以問我父親,恐怕這件事情也只能由他老人家才能夠說的清楚。”
林東慢慢地朝雲小陽走了一步之後,冷冷地說道:“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木蟲不打不行。你是不是絕對只斷一隻左臂不過癮,連右臂都不想要了吧?你到文殊寺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在十九號隔間偷襲我,千萬不要說是路過呀!”
“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知道的話能不告訴你麼?我今天是過去拜祭金阿姨的,看到你開啟了棺木當然要出手了。”雲小陽還把話說得冠冕堂皇,聽起來還真的是那個道理。他搖著腦袋說道:“海心藍是我的未婚妻,看到丈母孃的棺材蓋被人開啟了,你說我能不出手製止麼?要是我不出手的話,那還算是男人麼?”
雲小陽的話音剛落地,海心藍的巴掌就重重地打了過來,她怒氣衝衝地說道:“閉上你的鳥嘴,這六年來你們父母從來就沒有拜祭過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