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值班的警察就樂了,“陳所,今天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這麼多人?”
“土夫子!販賣青銅器,還傷了人!我們處理不了,趕緊聯絡刑警隊!”給我們開車的那個警察居然是派出所所長。
他跟那個警察說完後,回頭看向我們三個,“走吧,先進去坐會兒,等會兒刑警隊的人來了,你們可能還要跟他們走一趟。”
我們三個自然不怕,跟著他進去了,坐在了一個小會議室裡等著。
門沒關,我們看到兩個警察一邊一個,抓著被反銬的土夫子往側面拘留室去了。
“這事兒整的,是不是今晚上就算搭這裡了?”胖子問道,“我都困了,我先睡會兒!”
他說完,直接趴桌上了。
唐佐看我,“江少爺,這事兒怕是今晚上解決不了了。”
“不要緊,我們是見義勇為,抓到人了,還丟了一個人,今晚上解決不了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說道,“對了,唐林怎麼回事?”
唐佐看了看門口,低聲說道:“唐林以前總跟著老爺子到處跑,眼力是我們裡頭最厲害的!田老闆是老爺子在湘省認識很多年的了,也認識那個夥計,聽說有好貨,就想著順便看一眼,要是真的,就順手收了,也不耽誤事!”
我點點頭,總覺得這事兒沒有那麼簡單。
“那個田老闆,唐蓮跟我說過,是在古玩街的,他夥計怎麼會過來文玩街?”我又問道。
唐佐想了想,撓撓頭,“都離得不遠,偶然碰到,奇怪嗎?”
我沒說話了。
我們風水行當和古玩行當基本上不怎麼分家,玩古董的多少懂一些風水知識。
而我們搞風水的,肯定要了解古董。
店裡的夥計,平時不是老闆吩咐或者自己有事,都不會離開店裡。
可他不僅出來了,還遇到了唐林,拉他一起去看貨。
這事兒怎麼看怎麼彆扭。
我在心裡不斷想著各種可能性,還掐指算了一下唐林。
“江少爺,唐林不會有事吧?”唐佐問我,從他不停地抖動的腳,我就能看出來他心裡焦急萬分。
“沒事!”我說道,“只是有血光之災,沒有性命之憂。”
“血光之災?”唐林愣了一下,“那被捅的真是唐林?”
我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我也猜不透究竟是什麼原因,唐林被人拉去看一眼貨就被人捅了。
唐佐說他眼力最好,就連唐佐都能看出來是個贗品,唐林更能看出來了。
我忽然靈光一閃,不會是唐林看出來是假貨後,當場說了出來,土夫子惱羞成怒把人捅了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越大。
可又一想,不對勁啊!
我們當時在中間吃東西喝飲料的時候,有一個人身上帶著血跑過去了,後面還追著幾個人。
按道理,跑的那個人才是捅人的人,那土夫子呢?
門口有汽車停下的聲音,重重的關車門的聲音傳來後,幾個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陳所長迎了上去,說了幾句話後,往我們這邊一指。
兩個人就朝我們走來,其他人去了拘留室。
“今晚上這事兒,恐怕還要麻煩你們去刑警隊做個筆錄了!”其中一人說道,“我是沙市刑警支隊的馬文濤!”
旁邊一個人看著我,微微蹙眉,“你是……江子午?”
我也看向他,頓時愣住了,“張隊!你怎麼在這裡?”
胖子聽到聲音醒了,迷迷糊糊抬起頭,“能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