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怎麼看?”劉子騰看向邱華清和劉茂典。
“臣以為,將大人說的在理。”邱華清能成為劉子騰身邊的第一紅人那不是沒有道理的,就那察言觀色的本事,就夠別人學半輩子了。
其實,從走進這大堂他就已經看出來了,劉子騰現在是真不想處置晏元愷,若是劉子騰想收拾晏元愷,根本就不會把這些人叫來商議,他可是劉子騰,就他那個脾氣,他要是真認定了一件事,他們這些人怎麼勸都沒有用。
他之所以沒站出來,就是不想惹旁邊那些披甲的,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有人站出來把那些披甲的都惹了,他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這個時候站出來把這件事圓過去就行了。
“幽州乃是大楚的門戶,也是我們的後背,幽州無論如何不能落在別人手裡。”邱華清繼續說道:“蔣大人的建議,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不僅可以解決幽州危局,也可以避免晏將軍把幽州獻給李朝宗。”
“諸位還有什麼意見?”劉子騰又掃視了一圈問道。
現在誰都知道劉子騰到底怎麼想的了,這個時候再去觸劉子騰的黴頭,那不就等於把自己送到劉子騰面前,讓劉子騰收拾嗎?
“既然都沒有什麼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麼處理吧!”劉
子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至於豐州道,麴將軍就你去吧!你暫代豐州道將軍之職,我只要涼州軍撤離幽州邊界,至於能不能佔到涼州軍的便宜,你量力而行吧!”
“末將領命。”麴鴻信趕緊站出來行禮道。
麴鴻信總算是得到了他想要的,雖然只是暫時的,但只要這一次表現的好,暫代也不是不能去掉不是嗎?
“那就散了吧!”劉子騰站起身擺了擺手說道。
待眾人散去,劉子騰才有些無力的靠坐在椅子上,此時他已經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了,他的人生三十多年的時間,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這麼累。
“王爺,您也歇歇吧!”貼身太監在劉子騰的頭上輕輕的揉著,一邊揉著一邊說道:“事情是忙不完的,您的愛惜自己的身體才是。”
“休息?哪敢休息啊!”劉子騰嘆息道:“現在整個北方處處都是民亂……唉……”
話說了半句,劉子騰就不再說話了。
“去把鬱康竹叫來,我有事安排他。”劉子騰揮手撥開了太監的手說道。
鬱康竹,是為數不多跟著劉子騰一起從長安城逃出來的人之一,他一直都是劉子騰的親衛隊正,在當初逃出長安城的時候,鬱康竹和十幾名親兵跟著劉子騰一起逃了出來,到了北方之後,劉子騰就以鬱康竹和那十幾名親兵為基礎,建立了自己的親軍,親軍人數有一萬多一點,戰鬥力在北方軍裡面絕對算得上是以等一等了。
話分兩頭,離開王府的一眾官員一個個圍著蔣向陽拍著彩虹屁,畢竟他們也是看出來了,這蔣向陽今天以後就算是站起來了,在劉子騰這裡留下來深刻的印象,以後飛黃騰達那不是指日可待嗎?
不過和這些人格格不入的,就是麴鴻信和宋元勳兩個人,這兩位想要當豐州將軍也不是什麼新聞,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只不過今天麴鴻信暫代豐州道將軍之職,而宋元勳什麼也沒得到不說,還給劉子騰留下一個紙上談兵的印象。
“恭喜麴將軍得償所願吶!”宋元勳陰陽怪氣的說道。
“只不過是暫代罷了,至於能不能真的成為豐州駐軍將軍,那不還得看王爺的意思嗎?”麴鴻信一臉得意的說道:“倒是宋將軍你,今天在王爺面前可是了不得啊!”
諷刺,赤裸裸的諷刺,可是宋元勳也沒辦法,他今天在劉子騰面前確實是沒留下什麼好印象。
“你也別得意,晏元愷不死,你就只能是個暫代的。”宋元勳低聲道:“你還是想想怎麼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