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抵抗,卻是惹惱了霍景緯,本來是想溫柔的替她脫掉衣服,這一下,溫柔也沒有了,雙手直接一撕,職業套裝上的幾顆釦子悉數掉落,黃蕊蕊無限美好的胸前風光,就暴露在面前。
“流氓……”黃蕊蕊憤憤的罵了一聲,急急用雙手掩住胸前。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見。”霍景緯輕鬆的應答一句,已經拉開了她掩擋在胸前的雙手,將她的衣服給扒掉。
黃蕊蕊羞死了,這麼赤果裸的站在他面前,象什麼?
“居然還說沒事,瞧,腰這兒都青了。”霍景緯的手,已經直接伸到了腰間。
黃蕊蕊也顧不得什麼害羞,低頭望了一下,果真腰上,已經有了傷痕。
不等她說什麼,霍景緯拉著她的胳膊,讓她轉身背朝他,這一瞧,霍景緯又是心疼不已:“這背上這麼多的傷……”
她那一慣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留著青青紅紅的印痕,在這麼線條憂美的背部,顯得有幾份猙獰。
“那只是皮外傷……”黃蕊蕊小聲的分辨一句。
“皮外傷不是傷?”霍景緯挑眉:“果真你還真把自己當女漢子,皮外傷都當不是傷了?”
黃蕊蕊閉了嘴,一慣練跆拳道,她還真沒把皮外傷當過傷,頂翻天實在傷得厲害,擦擦跌打酒就罷了。
“去,床邊躺著,我找跌打酒給你揉揉。”霍景緯示意她去床邊躺下,轉身騰騰騰的下樓,在家用醫藥箱中,找跌打酒。
黃蕊蕊乖乖的趴在了床邊,等著霍景緯找藥來擦傷。
以往比這傷得更重的情況都有,幼時的她,也想哭,也想找個肩膀靠靠,但沒有,她除了一個年邁的奶奶,她沒有別的支柱可依靠。
為了不讓奶奶難過,她什麼事都獨自承受著,傷了也是自己忍著,久而久之,她真的當自己是個女漢子。
霍景緯找了藥上來,替她揉擦著傷處。
“哎呀,好痛,你輕點。”黃蕊蕊吱呀咧嘴。
“捱打的時候,你怎麼不喊痛?”霍景緯忍無可忍。
“打鬥的時候,喊了痛就輸了氣勢。”黃蕊蕊咬著枕頭。
“我看你現在喊痛,一直氣勢不減。”
“有嗎?”
“沒有嗎?”
黃蕊蕊沒心情再鬥嘴,只是不停的哼哼著討饒:“霍景緯,你輕點,你要是不輕點,我不讓你擦了。”
霍景緯忍無可忍,給她擦藥,她還嬌情上了?還不讓他擦了?
一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黃蕊蕊的屁屁上。
這一巴掌,只是輕輕的一巴掌,黃蕊蕊卻是差點跳了起來:“哎呀,好痛。”
霍景緯的眉,微微蹙了起來:“把裙子脫了。”
“不……”黃蕊蕊反對。
“這是讓我動手嗎?”霍景緯的聲音,越發的冷凜。
“不要……”
霍景緯暗自咬了牙,不再跟她費話,伸手強行扯下她的拉鍊,扯掉了裙子。
黃蕊蕊羞得將頭都給埋在了枕頭中,雖然知道霍景緯只是察看她的傷,可她還是羞不可怯。
這相當於赤果果的躺在了他的面前。
隔著小小的三內角,能清晰的瞧出,那雪白的面板上,有很深的一道棒痕,明顯是剛才被人用木棒什麼的擊中。
“很痛?”霍景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棒痕,柔聲問道。
“本來沒多大感覺,結果你打我一巴掌……”黃蕊蕊無不委屈。
“對不起,我不知道……”霍景緯低聲道歉,要是知道她被打傷,他決不會這麼給她一巴掌。
“我又沒怪你。”她低聲回了一句。
“要是我剛才知道你傷得這麼重,我決不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