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孩子是應該一個勁的誇,可沒說犯了錯就不能批評,記著啊,以後可不要離開外婆的眼皮子底下,知道不?”
“小葵明白的。”小葵趕緊狗腿的討好。
母女倆講了一會兒的俏皮話,小葵才沒再纏著黃蕊蕊,轉去翻看她的故事書。
金蘭夫人這才端著茶杯過來:“聽說今天公司出了一點麻煩?”
不消說,這是陳軍打電話跟她彙報了。
“嗯,說是一個誤會,作了一些民事和經濟上的賠償。”黃蕊蕊答。
“總不會是霍家的人做出來的吧?”金蘭夫人第一反應,就想著霍家了。
既然聽黃蕊蕊說,以往霍家的人,都要買兇殺她,那現在鬧這麼一點事,也就是小兒科了。
“不是。”黃蕊蕊搖頭。
連霍景緯回國這事,怕是霍家的人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呢,自己已經改頭換面,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人找自己的麻煩。
“你這麼肯定?”金蘭夫人問。
“當年他們那麼對我,不外乎就是想我離開霍景緯,我既然已經離開,那還針對我做什麼?”黃蕊蕊笑。
“那你呢?就這麼活生生的被人將你跟霍景緯拆散,你就沒有不甘心過?”金蘭夫人問。
“有啊,我後悔呢,早知道最終還是要分手,那怎麼不在他們給我支票的時候,我直接填個天文字數,然後拿著這筆錢瀟灑的走路。”黃蕊蕊笑,有些苦中作樂的意味。
“聽你說起過往這麼心酸,我都有些後悔,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該派你回國來。”金蘭夫人嘆息了一句。
最初的想法,是讓黃蕊蕊回來,解開心結,以後好安心的再找個男人,以後好有依靠。
“那等我把公司的前期事情搞定,還是交給陳軍打理,我們還是回去好不好?”黃蕊蕊問。
“當然好。”金蘭夫人答。
****黃蕊蕊叫了李玉蘭幾聲,她才回神過來,將所需要的資料整理好交給她。
“李玉蘭,要是換個老闆,你說你的表現,會不會被辭退?”黃蕊蕊同她開著玩笑。
可李玉蘭沒有絲毫反駁的意味,黃蕊蕊這才是正了臉色:“怎麼了?心思很重?”
“我以為,霍景緯回來了,我跟平頭哥哥的關係會緩解,我們會繼續,可感覺又不象那麼一回事。”李玉蘭說了擔憂。
“可前幾天不是看著好好的,他還來這兒幫你整理資料?”黃蕊蕊問。
“那是因為霍景緯在……他早就申明過了的,要是你跟霍景緯之間不復合,他就不會跟我複合的……”李玉蘭嘆了一句。
可這一句,黃蕊蕊感覺自己被霍景緯跟阿琛綁架了,自己跟霍景緯之間有邁不過去的檻,何必讓李玉蘭在這兒承擔一切後果。
她咬了咬牙,冷笑:“這意思;他不在乎是吧?好,今晚我們就相親去。他以為他是誰啊,我們還得象王寶釧一樣,守寒窖守十八年的等著他?”
“相親?”李玉蘭被這話震住了。
“對啊,今晚我們就相親去,每天下班我們都去相親,直到相中一個滿意的為止。”黃蕊蕊恨恨的咬著牙,答得一本正經。
她就不信,自己的閨蜜,憑什麼就被這麼當作了一個賭注,她的終身幸福,被押在了自己跟霍景緯的身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男人不是太陽,不是離了他們我們就沒法過。今晚我陪你,我們打扮得漂亮一些,集體相親去。”
黃蕊蕊就這麼替李玉蘭做了決定。
當年,最看好的,就是她跟阿琛,哪料得,自己的小葵這麼大了,黃穎兒也結婚生子了,連何小莉考了研,也有學長一起雙宿雙飛了,憑什麼李玉蘭還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