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風範。雖然年輕,舉手投足隱隱帶著一種官場氣息,年紀不大,派頭很足。
憑沈如燕對左系的瞭解,左系年輕才俊眾多,卻看不出來對方的身份。
對方看到沈如燕,顯得特別客氣,“嬸嬸,打擾了。”
沈如燕卻認不出來他的身份,禮貌的笑了起來,“快進來,快進來。”
“叔呢?”
年輕人看到客廳裡沒有人,不禁問起。
沈如燕說,“他很快就回來了,你先坐會。”
她給年輕人泡了杯茶,年輕人馬上站起來接過茶水,“嬸嬸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沈如燕微笑道,“沒關係,坐吧!”總覺得他身上,那種官場氣息很濃。但他又戴著眼鏡,顯得特別儒雅。
沈如燕問,“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年輕人極有禮貌地笑了,“原來嬸嬸不認識我,我叫左安邦。”
左安邦?
沈如燕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就是左系第三代中,最年輕有為的英雄才俊,我經常聽老左提起過,說左系中,唯有你最出眾。”
左安邦謙虛地笑了起來,“嬸嬸誤解了,我哪是什麼年輕才梭,在左系中,我混得最沒出息的一個。”
沈如燕道:“你大名在外,就不必過謙了,據我所知,當年總理老人家還接見過你呢!你是左家的驕傲。”
左安邦推了一下眼鏡,保持著微笑。
“哎,嬸嬸,曉靜去米國這麼久了,怎麼也不回來看看?”
左安邦跟左曉靜的關係很好,他們是堂兄妹,左安邦在左系年輕人中,很有說話的份量。
左曉靜呢,也是左系中,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中,最為出色的一個。提起左曉靜,沈如燕說,“她啊,要三年才能回來,有姑姑在那裡,倒是不用太擔心。”
左安邦道,“她還真留得下來,去了這麼久,不想家裡?”
沈如燕道,“她的適應性強。”她當然不可能把左曉靜的事情說出來,沈如燕有可能知道,左曉靜是因為顧秋才去米國的。
或許遠離了,思念會慢慢的淡去。
左書記回來了,沈如燕開啟門,馬上遞過一雙拖鞋。
左安邦站起來,“叔。”
左書記點點頭,來到沙發上坐下。老左問,“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南陽?”
左安邦來南陽的事情,左繫上面是有通知的,老左不知道他的真正用意,在京城呆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起來南陽?
左安邦道,“在京城呆了這麼多年,太壓抑了。而且我也覺得,如果我想有所突破,就必須離開京城這個圈子。思來想去,南陽竟然是最好的去處。再說有叔在,我也不用擔心太多。”
老左說,“在下面做事,可不比京城,地方上條件艱苦,你真呆得下去?”
左安邦道:“叔見笑了,如果這點苦都不能吃,還有什麼好意思說下來鍛鍊?”
老左說,“那好吧,他們安排你去哪裡任職?”
左安邦問,“南陽什麼地方條件最艱苦?我覺得有必要去看看。”
左書記眼皮子一跳,怎麼跟顧秋的想法一樣的,搞什麼鬼啊。左書記的眼神就望左安邦,左安邦很淡定,看不出來什麼異樣。
老書記道:“論條件艱苦,要數石安市。石安市地處西南,氣候和環境都相對差了點。交通不便。”
左安邦道:“這個地方我聽說過,那裡最出名的要數清平縣,全國十大貧困縣之一。”
左書記點點頭,的確如此。
左安邦道:“叔,那我就去石安市鍛鍊鍛鍊。”
左書記沒吭聲,心裡琢磨著,他怎麼突然想起去石安市?究竟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