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句,“難道你們都不希望我在這裡呆下去?”
梁真有些慌了,“不,不,是捨不得你才問的。”
顧秋的目光,落在梁真的臉上,看著她的雙眸。
梁真感覺到他的目光,不由一陣臉紅心跳。自己這話沒什麼問題啊?書記怎麼就這般看著自己?
顧秋倒是不想知道,梁真這話是真還是假。
如果真要調走,誰也擋不住。
要是不調呢,別人也趕不走。
可梁真看到他不作聲,越發有些緊張,“是不是我說錯話了?顧書記。”
顧秋問,“為什麼?”
他問的顯然是前面那一句,梁真咬著唇,“您是我見過的,最好的領導。真要是走了,我們肯定會很想你的。”
本來,她想說我肯定會很想你的,只是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太唐突。
顧秋倒是沒什麼感覺,很平靜地道:“不管是誰坐我這個位置,只要你把工作做好了,別人也不會太挑剔。”
梁真低著頭,看來顧書記要調走的事情,已經成定局了。梁真收顧秋整理著桌面,“我今天去看過楊書記,醫生說她明天應該可以出院了。”
顧秋沒有接話,拿了支菸出來點上。
抽了口,他突然問梁真,“竹英同志下鄉的事情,有誰知道?”
梁真聽到這句話,覺得有些奇怪,聰明的她馬上就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象市委那些幹部出去,一般都要通知辦公室,如果上面問起來,辦公室也好應答。
梁真道:“除了辦公室幾個人,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顧秋沉默了,好久沒有說話,梁真站在那裡,也不敢插嘴。
桌上的電話響起,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