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緣故,他嗓子很喑啞,說:“嗯,那你快點。”
這個舞蹈團不大,但在這塊有一定名氣。那天一進大廳我的信心就消減了一半,裡面一大片人都在準備面試的內容,其中比我條件好的實在太多。
我本來就沒報多少希望,坐在那等著,前面拖得特別慢。
八點半景焱又打電話過來,態度明顯冷了下來,“你在哪?”
我說:“你再等我一會好不好,我馬上就回去了。”
他不耐煩,“我還要工作,你也不看看幾點了。”
我小聲懇求,“我保證就一會。”
他特兇的掛了電話,算是答應。
輪到我時,我關了手機,整理好衣服扯了個笑走進去。
裡面就三個評委,團長,副團長,還有他們團的臺柱子。
面試的結果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過程也沒什麼壓力,團長很隨和,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很像家裡的長輩。
結束後再開機立馬接到景焱的電話,他語氣有點崩潰,在那頭大吼:“你他媽最好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來!晚一秒我抽不死你!”
我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好聲好氣的應下來,抓緊時間往回趕,快到家時正遇上我爸,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
我們倆撞了個正著,我爸正好抓住機會,把身後的女孩推到我面前,“韓昭啊,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小玫,我帶她來找過你好幾次你也不在,正好今兒趕上了。”
我爸讓我帶她去家裡坐,我一臉為難,“改天吧,今天不方便。”
景焱還在呢。
我爸咂了下嘴,很不滿意的說:“你這孩子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你媽怎麼教的你,人家都到家門口了,哪有把人往外趕的?”
我最受不了他說這種話,我長這麼大他管過我一絲一毫嗎?現在來埋怨我有什麼用。
我繞開他們從一邊走,邁出幾步就發現不對勁,抬眼看到景焱坐在冬青樹旁邊的石凳上,滿臉淡漠的抽著煙。
“今兒打扮得挺精神。”他冷冷的開口,語氣裡帶著嘲諷,“我說怎麼這麼久,原來是相親去了。”
景焱陰著臉靠近,那種表情讓我背後一陣發冷。他伸手抓住我的領子把我扯過去,一拳砸在我腹部。
我嘶的吸了口冷氣,下意識的彎腰,又被他用力拉起來,恨恨的說:“你現在沒事了又能到處跑了是吧?還帶個女人回來,我就不應該相信那個醫生的話!”
我捂著肚子回頭看一眼我爸,他跟小玫站在那都是一臉震驚,我咬著嘴唇拉景焱的衣角,“我們回家再……”
我話還沒說完,景焱拉著我半拖半拽的把我拉上樓,在門口放開我。
他氣沖沖的到臥室裡折騰了一陣,再出來時抱了我一堆衣服,團成一團丟出來砸在我身上,連我放在客廳的幾本書也扔了出來,在樓道里堆成一堆。景焱大步邁到我身邊,動作粗魯的從我身上摸出家裡的鑰匙,隨手往屋裡一扔,指著樓下衝我吼:“你現在就滾回你爸身邊當乖兒子,聽他的話跟那女的相親結婚,我這兒容不下你!”
景焱就那麼站在門口看著我,他一生氣或者難過的時候,眼睛會很紅,就像要滴出血來似的。
我咬著下唇委屈的跟他對視著,如果放在前幾年,我一定會立馬抱著東西走,可現在我不敢,我知道我走了的話,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景焱他不會再找我一次的,何況在他心裡,有錯的人是我。
我說:“我沒去相親。”
景焱當下就要關門,他力氣大我推不過他,索性扶著門框擠進去。腳下亂七八糟的衣服堆著,沒站穩往後滑了下,我這邊一撤力,景焱那受不住,門關上時我手卡還在那,手指一陣鈍痛,我眼裡的淚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