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不似先前那樣輕靈敏捷。
………【第二百二十章 比試】………
扭頭看去,一個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院內第三間房屋的門前,身上穿著淡綠色的短衣,兩隻蓮藕般的雪白小臂露出一半,腳上套著一雙粉紅色的絨鞋,一頭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被夜風一吹,其中幾絡便如絲般飄了起來,月光下,一張清秀的面容更顯得白壁無暇——不是李茹男卻又是誰?
“呵,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我笑笑問道。
“這裡的床太硬,我睡不習慣,聽到院子裡有拳風響動,所以就起床出來看看了。”李茹男答道,移步走到近前。
這種情況很常見,和李家家裡的床鋪相比,用磚頭和泥土壘成的土炕的確要硬很多,不過鋪了兩床被褥後,有差也不會太大。之所以會睡不著,其實是因為認床,有些人對環境的變化很敏感,氣味不對,枕頭不對,被子不對,甚至睡覺時頭躺下的朝向不同都可能難以入睡,更有甚者,有些人外出長途旅行時甚至要自帶寢具,每到一處,第一件事就是把睡覺床鋪上的東西全換過來,否則就得徹底難眠了。這種情況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只不過有些人嚴重些,有些人的反應就沒那麼大,通常生活越優越,對生活品質越講究的人就越是如此,反之,經常走南闖北,江湖浪跡的人對環境的反應便越不在意。李茹男的情況大概就是如此吧。
“春梅呢?”我問道。
“她呀,睡得死死的,我估計,現在就算把她給賣了她也不知道。”李茹男撲哧一聲輕笑出來,想來,春梅此時應該是睡夢正香吧?
“呵,也難為她了,跑前跑後,她今天應該是累壞了吧。”我笑笑說道。春梅是下人,李茹男是小姐,小姐出遠門,隨身帶的東西自然不會少,至於拿東西的當然是春梅而不會是李茹男了。
李茹男嫣然一笑,春梅和她名為主僕,實為姐妹,春梅睡得踏實,她並不會覺得不滿。
“以前光知道你頭腦聰明,沒想到你的武功也這麼好。是跟誰學的呢?”
如果知道我是杜遺山此生唯一的親傳弟子,就不會有誰對我有這樣的能力覺得奇怪了,不過,這卻是隻有幾個人知道的秘密,在北平,恐怕只有李存舟清楚吧?
“呵,我的師傅是一位深山隱士,為人低調,不喜張揚。徒不言師名,只怕要讓小姐失望了。”我笑笑答道。
“切,小氣。”李茹男撇了撇嘴,她是幫派大佬的女兒,耳濡目染,也知道很多江湖上的忌諱,其中有一條就是不要隨意打聽別人的師承門戶,否則很容易被人懷疑別有居心。
薄叱微嗔,李茹男此時實足一付小女人的模樣,月光之下,更顯得任性刁蠻,俏皮可愛,心由念起,我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怎麼?你不服氣?”李茹男誤會了我的笑意,以為我是在笑她不講道理,眉毛一揚,挑釁似地問道。
“呵,不敢,不敢,我哪兒敢笑話你李大小姐呢?”看著李茹男認真的樣子,我忽然有了一種挑逗一番的心情。
“哼,口是心非。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個女人?”李茹男哼道。
“呵,想要動手就動手,幹嘛非要找藉口呢?”我笑道。
我練八仙拳練到一半的時候,李茹男就站在門口觀看,她是李存舟的女兒,也練過武術用以防身,不過練歸練,她一個女孩子家很難有施展拳腳的機會,就算漕幫上下有肯陪她練手,但又有誰敢真打呢?此時見我夜半練功,頓覺手腳發癢,但她一向心高氣傲,開口求我陪她練手的話她是說不出來,所以才會小題大作,無事生非,沒有藉口也要找到藉口,這樣的小心眼兒,哪兒瞞得過我的眼睛。
被說中了心事,李茹男的臉微微一紅,不過好在現在是深更半夜,光線昏暗,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