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眼。殷離竟然有種被扼住咽喉的感覺，這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整個樣子好像是一個完整的人被打散之後又重組。卻沒有組合好一般。

殷離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刺激了卓爾，這是要受到怎樣的疼痛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又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殷離捂住了自己嘴巴，為的就是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哈哈，既然你看到了。我也沒有必要再掩藏下去了，我現在變成這副樣子都是因為你眼前的這個人！你說他該不該死？！”許是因為殷離已經看到他的樣子，卓爾覺得自己真的沒什麼可以隱藏的了。

於是，從隱藏陣法的身後出來了。於是殷離終於可以直面的面對卓爾了，真的就跟他想的一樣，真的好像是被重組了一般，還是沒有重組好的。他這是怎麼了？！

“你為什麼還是不肯變回原來的樣子，我給你的肉身果你怎麼就是不肯用呢？”軒轅長歌的聲音有些無奈，殷離還是聽出了他的意思，難道說他一直都知道卓爾是什麼樣子？

卓爾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看到嗎？難道說她還要謝謝卓爾嗎？沒有直接給自己看到他的樣子？！

殷離的腦袋裡有無數的問號，可是好像當事人沒有想要告訴她的意思，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想要讓她猜嗎？！

“你以為一個肉身果就能抵消你之前做的一切嗎？！”顯然卓爾根本就是在不屑於軒轅長歌給他的肉身果，在他看來那東西根本就不值一提。與他失去的東西相比，那顆肉身果確實不算什麼。可是那確實軒轅長歌用自己身上的一件東西換的，不然他哪裡這麼容易就騙過了軒轅長歌？！

“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變成原來的樣子而已。”軒轅長歌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可是卓爾根本就不在意！

………

謝謝糖果遭偷了，v默小乖和如果藍的打賞咩~

ps：

今天的第一更哦~

正文　第二百一七章　所謂真相

“軒轅長歌，你以為你現在說這樣的話還有意義嗎？！”卓爾覺得自己這輩子一直都是一個鬧劇，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一直都活在一個個謊言裡。要不是有人告訴了自己，到現在自己還在感謝軒轅長歌吧？！多麼可笑啊？！

“我無話可說。”軒轅長歌選擇了不解釋，可是殷離分明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弄弄的悲哀呢？！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

“你為什麼不解釋呢？”殷離抓住軒轅長歌的肩膀，這件事情根本就有很多內情在裡面，為什麼他就是不肯解釋呢？！為什麼一定要擔負起一切呢？難道他不知道他這個樣子她會覺得自己的心很痛嗎？！

“有什麼好解釋的呢？他不是已經認定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軒轅長歌已經無言以對了，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出口比較好。不然的話，他為什麼會這樣呢？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軒轅長歌是什麼樣的人，殷離還是知道的。只要是他做的，他一定不屑於不承認的，現在他不說是也不說不是，自然是有問題的。

“哈，有什麼好解釋的？！這不是明擺著嗎？！這一切都是軒轅長歌的錯！想當年我在墨水之濱救了他，那時的他已經奄奄一息了。要不是我們神醫一族傾盡全族之力救了他，他現在還能有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哈哈，可是到頭來，我們這些人得到的都是什麼呢？！滅族之禍啊！！”卓爾仰頭長笑，他都做了什麼？！當年他只是秉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心救了軒轅長歌，可是結果呢？！他得到了什麼？！

他所有的族人一夜之間變成乾屍，他也變成了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這都是報應啊！這都是報應啊！！

難怪孃親當年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