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然直接反問:“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傅書唯打斷他的話,敲敲車窗:“開車。”
沈季然發動車子,聽傅書唯補充道:“我也不過是兩年前恰好和Alen去索羅門群島度假時碰到的,當時可嚇了我一跳,之後讓人去調查了一下才知道了那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誒?不是去我家嗎?”
不用問也知道Alen必然是傅書唯的炮友或者第N個女朋友,沈季然頭也不抬地回他:“我沒開車。”
“……草!”
下車的時候,傅書唯忽然叫住了沈季然,問:“你說,要是秦恬知道了金笑笑沒死,會怎麼樣?或者,秦恬她爸媽突然告訴她,金笑笑沒死,會怎麼樣?”
沈季然沒有說話,傅書唯將車倒在他身側,笑嘻嘻嘆了一句:“唉!秦恬孝順,金笑笑死了。她要不孝順,說不定周佐就能活。這事兒還真是……嘖嘖嘖嘖!誒,你說要是這時候金笑笑回來了,你說秦恬會選她還是周佐,或者,誰都不選?”
目送車子遠去,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沈季然最終打了個電話:“陳叔,我在家門口,把我的車開過來。”
到了秦恬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秦父掀開眼簾看了眼沈季然,衝他點點頭。
秦母倒是熱情地為沈季然倒了杯水,但當沈季然提出要看看秦恬時,秦母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對他道:“那個周佐,你認識吧?小沈,你們之間的那點事兒,我與你伯父都看著。你們現在還小,犯點錯不要緊,知道改就好,卻不能一錯再錯。你明白嗎?”
沈季然默了一瞬,忽然起身,問:“伯父伯母還記得一個叫金笑笑的姑娘嗎?”
秦母一怔,秦父也從報紙中抬起了頭,沈季然一笑:“看來還是記得的。秦恬她經不起接二連三的打擊。伯父伯母,您們是秦恬的父母,我希望您們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畢竟,一個金笑笑就夠了。”說畢,向秦父秦母一鞠躬便離開了。
秦母的臉色格外難看,轉向秦父:“你說,要是恬恬知道金笑笑沒有——”
“閉嘴!”突然的喝聲令秦母一愣,順著秦父的視線看向身後。
秦恬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一手緊緊攥著扶梯,嘴唇動了好久,才開口叫了聲:“爸。”
聲音顫得厲害,秦恬走到二人面前,問:“笑笑沒有什麼?”
秦母站著沒動,秦父也低下了頭不去看她。秦恬忽然繞過二人走向門口,身後傳來秦父怒極地喝聲:“站住!”
秦恬頓了頓,繼續向前。秦父罵了一句:“畜生!”說著將手中的水杯扔了過去。
秦恬吃痛,悶哼一聲,轉過身雙眼發紅地瞪著秦父,重複道:“畜生?就因為我喜歡女人?”
秦母擔心地看看地上的碎片,再看看秦恬,卻不敢開口說話,秦父沉重地呼吸著,語聲冷硬:“回來!”
秦恬依舊笑:“就他媽因為我喜歡女人,我就是畜生?”
“磅——”秦父拍了一下桌子,噌地起身:“放肆!”
秦恬眯了眯眼:“有本事你們把我生成個男人啊!生成男人不就沒這破事兒了嗎!”眼見著秦父起步,秦恬瞄了眼身邊的抽屜,利落地抽出,將裡頭前不久剛粘好的碟子猛地磕碎,拿著碎片指到了脖子上,秦母見狀急忙上前要攔秦父,卻被推倒在地,於是不管不顧地雙手抱住秦父的腿,哭求:“別過去!別過去!我就這一個女兒,你放過她吧!我求求你放過她吧!”
秦父還要掙脫,就見秦恬生生用碎片將脖子摁出一個凹陷,一絲血跡慢慢滲了出來,這才終於停下,卻仍舊緊緊盯著秦恬。
秦恬卻笑了,淚水吧嗒吧嗒落下,搖搖頭:“別逼我。”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秦父眼裡頓